“哎呀,我告诉他在这里盖了房子,年底咱俩要举办婚礼的事儿,所以他才说那话的。
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学的疑神疑鬼的呢!”
“啊,没有,不是的,我就是担心你。”
夜色笼罩了东山屯,露珠凝结在草棵上,被月亮一照,散发着晶莹的光。
像是散落在草棵里的一粒粒夜明珠。
两个人静静的朝村里走着“二柱,明天是中秋节了,我们回市里吧。
我把那订单合同签了,陪我爸妈过个节。”
“那这边的活怎么办?”
“交给葛大叔他们就好了,反正都是打家具什么的。
我在这里也是不懂,我就把家具的样式给他们画下来就行了。”
“白兰,你可真是厉害!能设计衣服,还能设计房屋,这又能画出家具的图来。
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?我也没见你出去多远的地方啊?”
“天赋,你知道吧!”
二柱点了点头,确实有这么个说法,那自己能娶白兰,还真是捡到宝了。
“嗞嗞……嗞嗞……嘟……”草丛里的蟋蟀附和着二柱的想法。
第二天,白兰和二柱两个人一大早就坐上了回市里的汽车。
本以为在车上会遇到白晓瑞,白兰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见他。
可是直到车都开走了,白晓瑞也没出现。
白兰这才想起来,今天是中秋了,白晓瑞也难得回来一趟。
三仙姑肯定要留他过完节再走的。
白兰又有点担心自己的厂子,白晓瑞离开了,不知道厂里是个什么情况。
等白兰赶到自己的服装厂这才发现,厂里放假了。
听门卫的大爷说“白晓瑞说了,这么一大批活完成,工人们也都累了,趁着八月节放三天假,还提前给他们开了资。”
这下白兰倒是放心了,这白晓瑞办事还是很有分寸的。
白兰二柱两个人,很是开心的陪老白两口子过了个中秋节。
对于父亲的一再询问“白兰,你到底去了哪儿?走了这么长时间?
我都去你的厂里打听过了,他们都说也好长时间不见你了。”
“爸,我没在市里,我回东山屯了,二爷爷他们养的鹅出了点问题,我去看看。
你知道那些鹅长大之后,我可是要用鹅绒的,要是原料出了问题,我的服装厂可怎么办啊?
所以我一直呆在东山屯,刘婶子家里。”
“白兰,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也不跟爸说一声!
该去,是该去!”
自从老白病好之后,特好糊弄,说什么他信什么。
“唉,就是不知道啥时候,咱也能回东山屯看看,毕竟在那里住了二十来年,这岁数一大了,还挺想那个地方的呢。”
“这人啊,就是不知足,在家里的想出来,出来的想回去,一天天的,也不知道乱窜什么。”白兰母亲嗔怪的打断老伴儿的话。
“就是,爸你现在可得把心思放到菜店上,还得挣钱供白亮上学呢。”
“对对,我儿子上学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老白已经把挣钱,供儿子上学,当成了毕生的目标。
听白兰这么一说,他再也不想回东山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