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瑞跟在白兰他们身后,远远的缀着,
看见两个人一直走到河堤边上,这才坐了下来。
夕阳余晖,染红了一条江里的水,白兰和二柱坐在河堤上,两个人的腿耷拉在河堤下。
面江水,紧挨着坐在一起。
白晓瑞看的心里冒烟儿,这要是自己和白兰姐这么坐着该有多浪漫。
就算什么也不说,就那么坐着,心里恐怕都得美得冒泡泡。
可是现在那个人是二柱,是白兰姐名正言顺的对象。
白晓瑞的心像是有把刀子插在上面,不光滴血,还钻心的疼。
特别是他看到,白兰姐的头,居然靠在了二柱的肩膀上。
她怕是累了,想歇歇吧。
白晓瑞咬着嘴唇,拳头攥的噔噔紧。
可是偏偏又没有办法,只能在一边吃着干醋。
那个该死的二柱,居然,居然把一条胳膊搭在了白兰姐的肩头。
然后两个人不知说了什么,笑的浑身发抖。
白晓瑞越看越来气,他甚至恶毒的想着,这二柱怎么不掉进水里去。
可是随即,他的理智就提醒自己,要是他落了水,白兰姐怕是得伤心吧?
那可不行。
白晓瑞看了一会儿,见天边的日头要落下去了,他们两个人的身影也逐渐要被夜色吞没。
想起自己这趟来的目的,白晓瑞着急了。
可偏偏这时候,二柱一扭头,朝白兰姐的脑门亲了上去。
白晓瑞再也等不下去了,他“嗯哼!”使了个动静。
就这一声,吓得坐在江边的两个人差点从河堤上掉下去。
拥在一起的两个人赶紧分开,脸上不约而同的飞起了比火烧云还要红的红霞。
“白晓瑞!”白兰惊叫出声“你不是在市里吗?
怎么来东山屯了?是不是厂里出了什么事了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二柱也不悦的质问道。
不过白晓瑞连看都不看二柱一眼,直接忽略了他的问话。
“是不是厂里出了什么问题了?”白兰着急的又问了一遍。
“是,是有点问题。我特意来请示你的。”白晓瑞说这话时,瞟了几眼二柱。
这可真是个没眼色的家伙,也不知道回避一下。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了?严重不严重?”白兰继续问。
白晓瑞继续瞟二柱“也说不上十分严重。”
“有屁快放,背人没好话,好话不背人!”二柱一看见白晓瑞,气就不打一处来,说起话来也就不留情了。
要不是白兰在跟前儿,他真想揍这小白脸一顿,这么好的氛围都被他给搅了。
这么多年了,也就刚刚,白兰和自己才像个情侣的样子。
自己还想好好的跟白兰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。
这个没眼力见儿的东西还钻了出来,真是晦气!
二柱瞪着白晓瑞,白晓瑞也倔强的闭口不说话,瞪了回去。
像是两只斗架的公鸡,各自竖起了脖子上的毛,就差一方先有动作,另一方就要一起动手了。
白兰一看两个人的样子着了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