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算,不过也快了,年底我们就要办婚礼了。”二柱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,把他和白兰要办婚礼的事情,到处宣扬。
就连他的同事们,都知道二柱这小子,终于是要结束单身生活了。
所以只要他说出去办什么和结婚有关的事情,都大力的支持他。
像今天这个热水器的事情,就是他的一个同事告诉他的。
“呀!这么好啊,晓瑞你怎么没告诉我这件事呢?
你看白兰姐和姐夫,真是郎才女貌,又都有事业可做,他们俩要是不结婚,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呢!嘻嘻嘻嘻。”岳兰一张巧嘴,说的二柱越发的高兴了。
不过白兰仍旧觉得,这小丫头心眼有点太多了,有些话总是在影射着什么。
“晓瑞,你看岳兰性格多好,又开朗又爱说爱笑的,你们俩可得好好处着,我三姑那里不得多替你着急呢。”
白兰又转过头来,对岳兰说道:“岳兰妹妹,这晓瑞啊,就是个闷葫芦。
没用的话,一句都不带多说的,你别看他不说,心里可有数着呢。”
“就是的,白兰姐你是不知道,我们上大学的时候,他可是我们班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呢,那时候他的书桌里,都被情书塞满了……”
“哪有?别瞎说。”白晓瑞红了脸打断岳兰。
“嗨,你还不好意思了,我真没瞎说,是你的同桌亲口和我说的。
不过那时候他清高着呢,都不正眼看我们这些女生一眼。
后来听同学说,他心里有人了……”岳兰瞟了白兰一眼,没有接着往下说。
看来这个岳兰是知道白晓瑞心里的想法的。
“岳兰,晓瑞那么优秀,追他的人肯定要多,你是怎么俘获他的芳心的呢?”白兰赶紧转移话题,生怕岳兰再往下说什么,这顿饭就吃的太尴尬了。
“白兰姐,不怕你们笑话,我上了一年半大学,给他写了有十封情书,可人家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!
后来我家里出了变故,我父亲出事去世了,我母亲原本就是继母,带着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改嫁了。
我这大学也上不成了,就退了学。
本以为和他这辈子的缘分,也就这一年半的同学了。
可是没想到……”岳兰一口气喝了半杯啤酒,又接着说道。
“我退学以后,在我们那个地方当了一名代课老师。
后来经人介绍,认识了乡里的一个跟客车卖票的男孩子。
用我们那里人的话说,这人比较混!
而我里里外外一个人,也需要找个依靠,所以就跟他确定了关系,本来也打算入冬就结婚的。
可是前几天白晓瑞突然在我们那个小镇上出现了,当时他背着个背包,一身运动服,一看就是旅行的样子。
我们那里离大雁塔近,每天有好多人去参观的,可我还是从人群中,一下子认出了他。
当时我的眼睛就被他晃瞎了,我知道那是他,一定是他!”
岳兰激动的,一点也不顾饭店里其他食客看她的眼神。
只顾说着自己的感受“白兰姐,我就从那时,我知道我自己的命运得靠自己掌握,反正要嫁人,为什么不嫁个自己喜欢的,熟悉的?
那个混混,自从订婚我也没和他说上过二十句话,我一想到要和他过一辈子,我这心里就憋屈,就喘不上来气儿。
所以我就跟着白晓瑞,我跟他说我喜欢他,我要嫁给他。”岳兰看着白晓瑞,说出的话像是宣誓似的。
“岳兰,你不是说要跟我来我老家看看,散散心的么?
你没说来了是要嫁给我啊?”
白晓瑞露出让二柱觉得他欠揍的表情。
“白晓瑞!你别不知好歹,岳兰多好的女孩,又有文化,对你又有感情。
人家一个大姑娘那么远跟你来了,不是想结婚是想干什么?
弄不好人家那边的人,都得说她跟你私奔了,你居然说这样的话,这不是丧良心吗?”
二柱那样子,要是白晓瑞敢拒绝岳兰,他都要出手替岳兰主持公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