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胡说八道了,坐着能拉出来那屎?
就这东西它肯定是这么用的!”葛木匠一边说着,一边两只脚踩到坐便器的沿上,给大家伙做着示范“它肯定是这么用的!
不过还得踩好了,这东西容易打滑!”
“葛木匠,照你这么说,上个厕所还得练练杂技喽!”
“那你说怎么用?就这么大个东西,这么点个坑儿,你们说怎么安!”
人面面面相觑,这么高科技的东西,还是真没见过!
“刨坑吧,把这地面刨开,把这东西用水泥抹到地面上!”葛木匠说着就要动手。
白兰实在看不下去了,“哎呀,可别刨,那叫坐便器,可不是那么用的!”
“哎呀,白兰回来了,总算是回来了,再晚一会儿这地面就刨开了!”
大家伙让开条路,把白兰让了进去。
白兰扶着那坐便器,教给葛木匠和另一个人看“你们看,就是这样安的,当初建房子的时候,咱不是留了下水道了吗?
就是干这个用的!”
葛木匠和看热闹的人,终于恍然大悟了。
原来这白兰新盖的房子,拉屎在屋里不说,还是坐着的!
还真是高级,听都没听说过。
白兰也暗自庆幸,幸亏自己回来了,这要是在晚一点儿,这房子还不知道要被他们折腾成什么样子。
有了这个吓人的经历,白兰更加的不敢离开了。
所以整个屋里装修的部分,白兰一步不离,生怕这些人给弄错了。
本想出去找个好点的装修师傅过来,可是葛木匠和那个二五眼瓦匠还挺热情。
一再的表示这装修的工钱他们不要,是存萃给白兰帮忙的。
他们总这么说,白兰更不好意思说不用他们的话了。
一边看着屋子的装修,白兰一边关注着那些养殖户的成果。
春天买的鹅雏,现在已经长成了大白鹅。
整个东山屯,听到最多的声音,就是“嘎嘎嘎”的鹅叫声。
每次白兰出去,路过那些大白鹅的时候,都被它们伸着脖子威胁一番。
这段时间,饲料厂的肖厂长他们来的更勤了。
眼瞅着就要到了付出得到回报的时候了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直达心底的笑容。
今年这庄稼丰收,大鹅又是一笔收入,大家伙看见白兰这个出主意的人,都觉得亲切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