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大学时怎么没发现,自己还有这方面的天赋!
接下来的日子,岳兰就开始寻找机会了。
不过李文清实在太过于敬业,他每天早出晚归,整日耗在厂子里。
让岳兰想自己做主干点什么,都躲不过李文清的眼睛。
厂子里的工人渐渐的也知道了,岳兰是接替李文清的下一个厂长人选,是白兰安排她跟李文清学习的。
那就相当于是副厂长啊!
而且这小姑娘又有文化,说话文绉绉的,她们都听不太懂。
“哎,据说那个岳兰还是大学生呢。”
“怪不得白兰把她安排进厂子,还不让她干活,这是培养下任厂长呢。”
“听她自己说,那个白晓瑞是她对象?”
“你看看,我就说人家不能是普通人,真是啥人找啥人,这以后可得跟她处好关系,说不定啥时候咱就落到人家的手下去了。”
“切!大学生怎么了?课堂上学的东西,用到实际生活里,不知道有没有用呢。
我还是挺支持李厂长的,人家可是老厂长,经验丰富着呢!”
“经验丰富有什么用?架不住生老病死,你没看他今天咳的特殊厉害吗?
这要是哪天突然撂倒了,这小姑娘可是随时上任!
所以说啊,咱还是都小心点儿,我看那小姑娘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呢。”
“对对,赶紧干活吧,可别让人家抓到了把柄。”
“来了,来了,那个岳兰又巡视来了,你看那眼神,咱还是赶紧干活吧!”
几个女人见岳兰又来车间里溜达,赶紧散开了。
而岳兰从大家伙看她的,畏惧的眼神里,找到了那种叫“敬畏”的东西。
就像她带课时,那些学生看她的眼神。
这让她心里突地升起一股子骄傲来。
自己可是比这些人强的,是大学生,是来管理她们的。
机遇青睐有准备的头脑,不管那头脑抱着怎样的目的。
今年冬天冷的特别早,秋末冬初的时候,下了几场雨。
那凉风便乘虚而入了。
温度一下降,李老师的日子更加的不好过了。
他终日把一种叫做“痰咳净”的圆形小药盒揣在兜里。
咳得厉害了,便掏出来,用那里面自带的小匙子挖一匙扔进嘴里。
那咳嗽便能止一会儿。
可是后来他感冒了,那“痰咳净”便也不好使了。
李老师终于是挺不住,去了医院挂起了吊瓶。
李老师一走,整个纺织厂主事的,就剩下岳兰和两个小组长。
老猫不在家,耗子上房笆。
岳兰先是把纺织厂的作息时间改了。
由原来的早上八点上班改成了七点上班。
晚上四点半下班,改成了五点半下班。
这么一改,前后一共延长了两个半小时。
这些女工都是有家有口有孩子的,甚至有的孩子还在吃奶。
本来北方的冬天,五点就已经黑天了,现在工人们得摸黑下班。
到了家,家里孩子老人都需要照顾,一忙就忙到七八点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