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**像 条咸鱼似的,翻来覆去,煎了这面煎那面。
直到门外没了动静,白晓瑞一抬头,见窗台上母亲养着的一盆花开了。
不知名的小花,开的泼辣张扬。
白晓瑞跳下床,随手揪下一朵花心里开始打鼓,白兰姐能同意吗?扯着手里那朵小花的花瓣,一瓣一瓣数,能、不能、不能、能……
落在“不能”上,花瓣被揪秃了,干脆再揪一朵!
落在“能”上,心情好了一下,可是一比一平,还想更确定一点。
再揪一朵……
不一会,那盆花开着的就被揪秃了。
地下一片狼藉。
“自己的事儿,一朵破花怎么能替自己决定呢!”白晓瑞大彻大悟了。
还不如当面鼓对面锣的去问问。
使劲把门往里拉开,差点和门外偷听的母亲撞到一起。
“儿,儿子……那个白兰是属羊的,二柱娘活着时找我算过……”三仙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只好找了这个可笑的理由来劝儿子。
“妈,这都啥社会了,你还弄这个,小心再让别人把你当成牛鬼蛇神给抓起来。
再说现在谁还信这个!”
白晓瑞头也不回,出了门。
三仙姑一眼看见被白晓瑞扯秃了的那盆花,心疼的大叫一声“哎呀!你个败家子,都多大了,怎么还祸害人!我这颗花养了三年了,才开这么几朵,全被你给揪了,你个死孩子!”
白晓瑞准知道老娘又发飙了,干脆推了自行车,直奔东山屯。
他一刻也等不了了,回都回来了,今天一定要找白兰姐问个清楚。
是死是活给个准信儿,就这么吊着太煎熬人了!
二柱从乡里下了车,直奔东山屯而去,一路观察着路两旁的秋收美景。
还有即将见到白兰的愉悦,让他的心情大好。
几年的功夫,路边的小树林已经长成了大树林。
挺拔的白杨树上,那一只只大眼睛,看着自己都带着笑意。
二柱想象着那几年,和白兰经过这个树林去赶集的一幕幕。
止不住自己都嘿嘿傻笑。
如今自己都快二十五岁了,也该结婚成个家了。
无论如何,这次自己一定得跟白兰提了。
她说要干事业,不想早结婚,自己依了她,现在她的事业也干的风生水起了。
再说结了婚,也不耽误她的事业,自己还能在生活上给她些照顾。
自己的娘死了几年了,也不会再有人找白兰的毛病,难为她了。
再不结婚,可真的就要老了。
二柱心情好,脚下也轻快,再加上回老家,回自己从小生活过的那个地方,心情更加的好。
还没进东山屯,二柱远远的就看见屯头那几间红砖红瓦宽敞明亮的教室。
什么时候东山屯的学校翻盖了呢?
这新村长还真的有替老百姓办实事的心,是个好官!
这整个屯子,恐怕要数这学校最漂亮了,真看得出东山屯的人重视对下一代的教育。
“二柱,这是刚回来的?哎哟,发福了呢,真有个城里人的样子了。
你这是来接你媳妇白兰啦?”
热情的招呼声,从路旁的庄稼地里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