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瑞躺在**,琢磨着母亲的话。
虽然母亲说的道理都是对的,可是自己就是管不住自己的那颗心。
自从白兰借给母亲钱的那一刻起,他就喜欢上了白兰。
只不过那些个不被传统所认可的想法,被自己硬生生的在心里压了这许多年。
本以为自己暗恋这个秘密,是永远不会有机会实现,非得烂在肚子里不可了。
因为乡下女人都结婚早,等自己大学毕业,白兰的孩子八成都要满地跑了。
可是当自己从学校出来,找到白兰时,她不但开了厂子,还没有结婚!
这让白晓瑞觉得,简直是老天爷故意给自己的机会!
他静静地观察着白兰身边的所有男性,还有二柱和白兰的关系。
他发现这二柱和白兰姐,好像并不像母亲说的关系那么好。
起码他们俩不像自己学校的那些情侣似的,走在大街上都敢拉手,甚至搂脖抱腰的。
他们两个人的关系,更像是一家子里的兄妹。
彼此见了面,没有电视里说的那种叫“**”的东西。
白晓瑞猜,他们的关系,肯定是最原始最老套的那种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
要是那样的话,可真的白瞎白兰姐这个人了。
她有权利获得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爱情,而这份情他觉得只有自己能给她。
白晓瑞一直小心翼翼的接近白兰,同时也拼命地把白兰的厂子管理好。
他就像孔雀开屏似的,在白兰面前表现自己的优秀的一面。
就是想让白兰知道,自己是有本事的,是对他的事业有帮助的。
不像二柱,一天到晚,对白兰姐的事不管不问。
白兰姐肩上的担子那么重,他也不能提她分担一点。
这样的关系,哪里还有什么共同语言?
白晓瑞觉得白兰对自己的印象越来越好了,甚至把厂子里的事全权交给自己,都不再过问一句了。
这白兰姐应该是十分的信任自己了。
一次次的想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跟白兰姐说说,可是又怕白兰姐生气。
她同意了倒还好,要是不同意,那以后的关系该怎么处呢?
还要一起共事,再见了面会不会尴尬?
白晓瑞被自己织的网缠绕起来,每日在那里面纠结。
以前经常能见到白兰姐倒还好说,可是最近一段时间,白兰姐只说是回东山屯住一段时间,就没了动静。
这让白晓瑞心里非常的没底。
白兰姐去东山屯干嘛去了?
怎么住了这么长时间?
她是不是要和二柱张罗结婚?
要真是那样的话,老天爷给了自己机会,自己却没有抓住,就让白兰姐在自己的眼目前儿被二柱娶走了?
不甘心!实在是不甘心!
白晓瑞再也呆不住了,是死是活他要问个明白,来个痛快的。
这钝刀子杀人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!
如果不问,他这一辈子心里面都会有一个遗憾。
与其后悔,不如争取一下。
这就是白晓瑞赶回来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