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让大夫给李老师用上了诊所里最好的消炎药。
她怕李老师嫌钱贵,自己不看着的话,接下来的几天李老师再不来打针。
所以白兰一下子交了七天的药钱,还一再嘱咐李老师,“你要是不来打针的话,人家那钱也是不退的,这可都是进口药,贵着呢。
与其让那些钱浪费掉,还不如你乖乖的来把针打了。”
“白兰,我又让你破费了,真是不好意思了。”
李老师自从回到市里,白兰没少照顾他们一家。
李老师两口子经常在背地里说些感激白兰的话。
现在白兰给自己开着比身边人都多的工资,连自己有病了,还要带自己看病,这其实根本就不是人家的责任。
这白兰简直像女儿般贴心。
白兰越是对李老师好,李老师越是觉得自己得帮白兰把厂子管理好了,要不自己都对不起白兰这份心意。
李文清的吊瓶,一连挂了七天,他整个人终于精神起来。
说话声音也大了,连腰板都直了起来。
而白兰在这段时间里,又设计了好几款新式的羽绒服。
她准备把这些个新款的衣服,各加工五百件,然后挂到自己的服装店里去卖。
现在她的服装店,简直就成了她新款服装的试卖点。
生意也是这个市里最火爆的地方。
她这儿的衣服,就连各大商场里都没有卖的。
除了设计新款的衣服,白兰每天去父母那里吃饭,陪着老两口乐乐呵呵。
或者跟着二柱去哪个商场里看新到的家用电器,准备以后过日子的东西。
老白两口子看在眼里,喜在心头,他们这个傻闺女,终于是要张罗着结婚了。
这简直都要成了他们的心病了,这下总算是看到了希望。
老白把贴身揣着的存折拿了出来,算了算那上面的钱数。
不到两千块钱。
“少了点儿!”他把存折拿给老伴看。
“唉,少就少吧,闺女倒是不会挑,咱还得供白亮上学,就等白亮成家以后,咱再把欠闺女的给她补上。”
白兰在市里待了七天,到了第七天的时候,白晓瑞终于是回来了。
他风尘仆仆,背着个旅行用的背包,嘴边的胡子都冒了出来。
整个人看上去瘦了,精神状态却没有那日在东山屯的时候那么低落了。
更让白兰惊讶的是,白晓瑞身边跟着一个女孩。
女孩个子不高,瘦瘦弱弱的,小鼻子小嘴小圆脸,眼睛也不是很大,却是双眼皮儿。
皮肤却有些黑,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,一看就是没少被风吹日晒。
应该是个吃过苦的。
女孩站在白晓瑞身边,见了白兰她故意表现出来一种小鸟依人的样子。
虽然看上去也很是疲惫,不过白兰还是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让自己不太舒服的气场。
究竟是什么说不出来,只不过凭女人的第六感,让人觉得这人不太好接近。
“晓瑞,这位是……”来者是客,白兰首先问道。
“哦,白兰姐,这是我大学时的同学,岳兰。
她也是学企业管理的,不过因为某些原因,没有读到毕业。
我这次去陕西玩,正好遇到她,她也想来咱们这里看看,我就带她过来了。”
白晓瑞说的有些拘谨,有些苦涩,一度让气氛有些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