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,主意我是给你出了,干不干就随你了,两万块钱,把你砸碎卖了也值不到那么多。
更别提让你挣去了!”
女人的唠叨,让吴老二头疼,又不耐烦起来“你有理你总是有理!
我写还不行吗!”
找了个垃圾堆里捡来的破铅笔头,又从东家原本钉在墙上的日历上撕下了一张纸来。
吴老二递给白兰,白兰气愤的瞪着他“你说你还有啥用?让你写个纸条你还拿给我!”
无奈,吴老二只好把纸垫在日历牌上,歪歪扭扭的写道“孩子在我手里。今晚十点,带2万快钱来取,不来我就农死她。”
写完,还差点署上自己的名字。
刚写了个吴字,想起来自己这是违法的,赶紧用手指蘸了唾沫,把那吴字擦了。
弄的黑乎乎一团。
拿给岳兰看时,岳兰鄙视了他一番,这才吐口“找个砖头来,把这纸条用绳绑上,送到白兰他们小区的门卫室去。
别让他们看见了你的脸!”
“白兰,要是他们不拿钱来赎,这孩子咱就真弄死?
我可下不去那手,你到时候千万别让我干啊。”
至于这绑票能不能成功,岳兰还真是心有点悬着。
要是个儿子,她心里还有点底,可这一个丫头,白兰可是有那么大的家业要继承呢。
万一原本人家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,那自己可不是砸手里了么?
猜测归猜测,孩子在自己手里,总得试试才知道。
可这试试的风险太大,自己不能出面,万一出了事她可不想承受这个结果。
想到这,岳兰难得的露出了个笑脸“不会,怎么说也是条人命呢,哪能说弄死就弄死了。
要是不成的话,你就抱着孩子给他们送去,就说自己捡的,听说他们丢了孩子,让他们看看是不是他们的。
到时候他们那么有钱,答谢费恐怕也少不了你的。”
吴老二终于放了心,原来这岳兰还有连环计,这女人还真是不一般啊!
吴老二把那个砖头揣在自己的怀里,装作无所事事的又去了二柱家的小区。
见两个保安正在屋里不知说着什么,说的热烈,他悄悄地把怀里的砖头掏出来,放到保安亭的窗台上,扭头就跑。
二柱像只没头的苍蝇,在大街上找了一个多小时,突然想起来服装厂里那么多人。
倒不如让她们全都来街上帮自己找找,人多力量大,没准就能找到孩子的线索。
他这么一想,脚下已经朝服装厂跑去了好几步。
服装厂里的人一听说厂长的刚出生的女儿被人偷走了,这还了得!
活也不干了,全厂出动,不到二十分钟的功夫,穿着顺和服装厂工作服的工人,就在整个市里散开了。
岳兰房东的老婆,在大街上问了好一会儿,走的又累又渴,到了自己家附近的时候,就想着进屋喝点水再出来。
她刚一进屋,就被自家休假的男人给扯进了屋。
“嘘!别说话。”男人神秘兮兮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然后关了屋门,这才说道“下屋那俩人,不知道在哪弄来个孩子,刚才哭的那叫一个揪心。
你说那孩子他们能从哪弄来的呢?听声音还不大。”
“孩子?”女工刚才正在找孩子,一听自己家租户手里有孩子,顿时上了心“他们不是有小孩子吗?”
“现在是两个!”男人的两根手指,就在她眼前晃。
“我去看看!”
“回来,你就这么去了?
再说,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?厂里不是正忙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