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对,咱俩快去找大夫。快去!”说着快去,白兰母亲却迈不开腿,二柱只好拖着她往前走。
等两个人找到给白兰接生的妇产科大夫时。
他们的问题把大夫也下了一跳“怎么可能?我们医院可从来没出过这种事情的。
孩子还能没了,简直可笑。
要是个男孩到还有可能,你这一个女孩扔了都没人捡,还能不见了?”
二柱听了女医生的话,气愤不已,自己盼了大半年了女儿,倒被她说的一文不值了。
“我不管,反正现在孩子不见了,你们得负责给我找到,要不我就报警。”
二柱的强硬态度,让女医生也有点急了,她让人叫来了参与接生的所有人。
这一问可不得了了,那个女护士一点没隐瞒“我是把孩子抱给了家属,但不是他们两个人,那是个男的,很瘦,我问谁是白兰家属,他说他是。
然后我让他把孩子送去特护病房,那现在特护那边没有,是不是被那人抱走了?”
屋里所有的人都直眼了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白兰母亲突然想起自己来的时候,在门口遇到的那个男人。
“闺女,那个人是不是穿件洗的发白的军绿色中山装?
头发挺长,都遮了眼睛,看人低着头,眼睛往上看?”
“对,就是这么个人,还瘦的像只猴子。”
“完了!”叫了声完了,白兰母亲一下子晕了过去。
医生护士又是给她掐人中,又是按胸口,二柱还不住地叫着“妈,妈你醒醒,你倒是说说咋地了……”
一番舞弄下来,白兰母亲终于“嗯啊……”出了口气,悠悠转醒。
一醒过来,她就看着二柱说:“二柱,孩子怕是被人偷走了,我来的时候在门口遇见了那人,还差点撞上。
他手里正抱着一个衣服包,匆匆的跑了。
你们俩这是啥命啊,怎么又遇到这事儿啊……”
“对,就是衣服包的,当时你们回去取孩子的用的东西,没回来,我们就用孩子母亲的外套包的。
那孩子是早产,要是真被人抱走了,护理不得当,怕是,怕是……”
“报警,报警!”二柱捶着头,歇斯底里的叫喊着。
有了北北那次的教训,二柱生怕自己的女儿再被人给害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