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能养活她吗?要是死了会不会算杀人罪啊?”
岳兰看了看孩子那抽抽巴巴的小脸,皱了皱眉“怪不得这么小!
不过我有办法,可不能让她死了,这可是钱啊!
你赶紧去,找几个玻璃瓶子,回来灌满热水,要六七个吧。”
吴老二答应一声出去了。
岳兰打开衣服包,往孩子的下身看了看,自言自语道“可惜了,是个女孩,要是男孩还能多要些钱!”
布包一打开,小孩子见了凉风哭闹起来。
白兰的孩子张着没牙的大嘴,像个怪兽似的,哭的虚弱无力。
岳兰觉得这孩子可能是饿了,就把那衣服重新裹起来,把自己的**塞进孩子的嘴里。
小孩子刚刚吸上奶,吴老二的儿子又哭了起来。
这一哭不要紧,白兰孩子好像受了传染,奶也不吃了。
两个人一个高声,一个低声,唱起了二重唱。
这俩孩子一哭,房东男人就有些好奇,往日他们是一个孩子,怎么现在是两个孩子的哭声?
这多出来的那个孩子,是从哪儿来的呢?
直到吴老二抱着一堆酒瓶子回来,灌了热水,把白兰的孩子用热水围好。
又给她换了个厚一点的小被子,那孩子这才闭着眼睛睡着了。
经过这么一折腾,原本还想躲躲风头,过一两天再出手的岳兰,这会心急了。
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实在是太累,再一个她也怕把这早产的小娃娃照顾不好弄死了。
那时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
“老吴,你写个条子,就写上,孩子在我手里,今晚十点你们拿一万块,啊不,两万块到立交桥下来赎人。
如果不来,我就把孩子弄死。
对,就这么写!”
吴老二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岳兰,感觉她简直就是个疯子。
“岳兰,你这可是绑票啊,这要是被人逮到,可是要枪毙的啊。
你这,这不是嫌我命长,要害死我吗?”
吴老二抱着头,蹲在炕沿根下,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天理不容的事情。
“哼哼!现在想起来是绑票了,当时抱孩子时你干嘛了?
再说,我是为了我吗,还不是为了你儿子?
要不是为了你儿子将来过上好日子,我至于这么干吗?
现在你不做,孩子也在咱手里了,还不如把她换了钱,咱们拿那钱远走高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