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跟别的开发商比起来,还算是仁义。”
白兰松了口气,原来周建军还算个儒商,没做出打砸抢那么出格的事儿来。
其他人倒没什么,白兰转头看向自己前世的姥姥“阿姨,您是怎么想的?给您什么样的条件您才能接受并且搬离这里呢?”
“我啊,总得给我个住的地方,再有一些安身立命的钱吧?
谁家也不是故意讹人,我们也得活下去不是。
这一大家子人呢,我闺女还得上学,儿子也要娶媳妇,正是用钱的时候。”
“对,总得给咱安排个住的地方,他们有工作的倒好,那没工作的家里人口有多,总不能让咱们扎了脖子。”
听着大伙的议论,白兰心里有了谱,不过是要钱,钱能解决的问题,对自己来说还真不算问题。
只是只给五千块钱的话,周建军这事儿做的还真有点过分了。
大伙正激烈的讨论着拆迁费的事情,就听身后有脚步声,然后就有人喊了一声“妈,你们干啥呢?”
白兰回头一看,原来是自己前世的母亲。
这个时候她应该还没和自己那个可恨的父亲认识。
母亲两个小脸蛋红扑扑的,应该是走得急,有点热了。
两条可爱的马尾辫,分散在脸庞两侧。
一条厚实的背带裙,让她看起来像个初中生。
而她肩上果然斜背着一个花书包。
“妈……”白兰压制着心里的兴奋,失声叫了一句。
“对,这是我闺女,上大一了,这是刚刚放学。”姥姥赶紧笑着给白兰做了介绍。
上大一了?白兰心里猛地一沉。
前世记忆里,母亲是在上大二的时候,和自己那个不争气的父亲恋爱的。
当时姥姥家给母亲交了一年的学费,可是母亲连大二下学期都没有念,就跟着父亲走了。
结果后来被薄情寡义的父亲抛弃,一辈子都过得憋里吧屈。
也因此和姥姥,姥爷闹掰,再也没有往来。
自己七岁的时候,跟着母亲回来过一趟。
可是那次母亲和姥爷又闹了矛盾,以至于在姥姥,姥爷过世以后,母亲经常后悔的直骂她自己。
这个时候,母亲还没有和父亲有什么联系,那自己是不是可以用外力阻拦他们一下。
避免母亲后来婚姻上的悲剧发生呢?
一想到这里,白兰居然觉得这拆迁费的事,不算什么大事了。
既然命运弄人,那自己也作弄命运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