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二就像是一条落了单的狼,逡巡在二柱家的小区门口,伺机要对白兰下手。
白兰每次下楼的时候,都感觉有一双能吃人的眼睛,盯得自己浑身不舒服。
幸好他们这个小区的治安,自从北北那次丢了以后,就管理的非常的严。
出入都需要出示小区物业给发下去的牌牌,要是没有这个牌牌,就是熟人也不好使。
这才让白兰的心放下了好多。
树大招风,自己的事业在这市里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,有个把人有觊觎之心也是正常。
还好这个时候的人,心里还存有一些良知,不像后世的坏人,那是真的透心坏。
坏起来像是烂透了的大萝卜,从里往外烂。
吴老二一直等着机会,这一等就是两个多月。
白兰的孕期也到了七个月,每年的这个时候,正是羽绒服流水线备货的时候,忙的不可开交。
今年也不例外,有了去年市面上各种低档羽绒服的对比,白兰厂子生产的衣服,到底是经受住了考验。
订单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又增加了百分之一。
这让白晓瑞和白兰都十分的高兴。
这日,白兰和二柱吃过了晚饭,正准备下楼去活动活动。
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自从医院说白兰胎像不稳之后,白兰都是在家里办公的,谁有事直接给她挂个电话就好了。
白兰拿起电话里面传来春桃的声音,语调低沉一听就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“白兰,你现在怎么样?怀孕辛苦吧?”
春桃很少给自己挂电话,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今天她挂来电话,绝不会就是只打听自己身体怎么样。
白兰深吸一口气“春桃,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,跟我不用绕弯子,是不是那边的生意出什么问题了?”
春桃沉吟了一下,听得出是在下决心。
“白兰,那个齐老板又找了家卖胆布的厂子,他说是要……和咱们解除合作关系。”
这事儿白兰早就预料到了,就齐老板那人品,不可能总是和自己合作。
只是没想到事情来的这么突然,有点让自己措手不及。
这齐老板把自己这边的技术学了个透,然后要把自己甩开,不带自己玩了。
白兰突然听到这个消息,饶是有心理准备,这心里仍旧腾起一股子火气来。
“不要脸的东西,他说不合作就不合作了!”突然想到,好像跟齐老板签的合同就是到现在结束的。
当时自己还想着,等合同到期了,如果效益好再续签。
没想到这齐老板这么不仗义。
“春桃,那边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,你就回来吧。
他单干就单干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”
天下事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大势所趋,谁也左右不了。
何况离着这么远,够不着摸不到的。
以后再选合作伙伴,看好了那人的人品就行了。
电话里的春桃欲言又止,白兰只顾着生气,也没多注意,就把电话挂了。
憋着一肚子气,跟二柱刚刚下楼,白兰就觉得自己的肚子下坠。
不光坠,还一阵阵的疼,疼的她直吸气,脑门上都冒出冷汗来。
两个人在花坛边上坐了一会儿,把个二柱紧张的,不错眼珠的盯着白兰问“要不要去医院?不行咱就去医院吧?可别挺出了事儿啊。”
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,白兰感觉自己一阵不如一阵,好像裤子也湿了。
“不行了二柱,咱去医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