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的白兰,活的无比真实,上辈子那个自己,倒像是一场梦了。
……
农村的日子安静,一家人住在一起,即使过年也没什么事可做。
二柱现在正沉浸在新婚的甜蜜里,那眼里全是白兰,除了上厕所,白兰去哪里他都跟着。
惹得老白两口子偷摸的背地笑话他。
大年初一的时候,秀巧托人捎来了信儿,说是侯扒皮在旅店里闹开了,非要找他闺女小芳不可。
白兰那日让秀巧在旅店定了个房间,把侯扒皮安排在那里,还跟旅店的人说了,一天给他两顿饭吃。
本来人家过年不想接这糟心的生意,可是架不住秀巧一天多给了两块钱住宿钱。
谁跟钱有仇啊?旅店的老板就答应了。
前一天还好,第二天,也就是大年初一这天,侯扒皮就不干了。
他闹着要找小芳,把人家旅店的床单都撕的一条一条的。
旅店老板来了脾气,去找秀巧,非让她把侯扒皮给弄走了。
就算是一天多给五块钱也不干了,他怕侯扒皮把旅店给拆了。
秀巧无奈,只好捎信儿给白兰,问她该怎么办?
白兰想了一会儿,正呆的无聊,住在自己家里,也没有什么回门的规矩,干脆去乡里看看吧。
“白亮,我去乡里接个人你去不?”白兰很想跟弟弟显摆一下自己的车技。
“我去!”二柱根本不用问,就自告奋勇。
“姐,你能把这车开走吗?”白亮不相信白兰,觉得还是自己这得来不易的命要紧。
白兰撇了撇嘴“这世上还有你姐不会的事吗?”
“白兰我信你,他不去咱俩去。”二柱像个听话的哈巴狗,连想都不想,就表示对白兰的忠心。
“姐夫,你这马屁拍的不要命了吧?
这路上都是雪,我姐她连车都没开过,你敢跟她去?
要是把车开沟里去了,你们可别喊我帮着推啊!”白亮这么一说,白兰父母也害怕了。
“白兰,你消停呆几天,咱就回市里了,可别惹祸了。”
一听说惹祸俩字,白兰的倔劲又上来了。
自己上辈子的车可是开的极其拉风的。
特别是玩漂移,那可是自己的强项。
现在居然被他们怀疑!
白兰拿了车钥匙,二话不说去了院子里,打开车门钻了进去。
她屁股刚刚坐进车里,二柱大叫着“媳妇等等我!”一把拉开车门,也坐到了副驾驶上。
白兰一脚油门,轿车在院子里飞快的画了个圈,蹿出了院子。
后车轮带起一溜雪尘,顺路跑出了好远。
白亮和父母吓了一大跳,正惊魂未定呢,白兰的车又开了回来。
站在自家门口,落下车窗,白兰露出个笑脸问白亮“你去是不去?”
“去,去,去!姐你咋还会开车呢,这也太拉风了!”白亮以前心脏不好,哪干过这么刺激的事儿。
现在心脏好了,他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