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一下子拍出六千块钱,把看不起她的那些人给震慑住了。
那可是真金白银啊,就那么让人眼馋的摆在面前。
而且白兰年纪不大,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,没有舍不得,也没有担心。
“这闺女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这些钱拿回去,啥也不干,坐家里吃也够吃上几年的。
她家里人就没人管管她?”
“你知道啥,人家可是个孝顺的,你没听她说来这里弄钱是为了给她父亲治病吗?”
“她父亲这是得的啥病?用这么多钱?把这闺女这不是逼傻了吗?”
“我的妈呀,六千块,有这钱干啥不好?还用买这东西?”
白兰不理大家伙的议论,仍旧坚决的对丁老爷子说道“丁大爷,你看看这股票究竟怎么买?
这里面的知识太深奥了,我还是弄不太懂,这次我仍旧听您的。”
丁老头掏出手绢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看着白兰有些犹豫不决“我说白兰,你这一次买这么多,我这压力也太大了。”
“大爷我不是说了吗?赔了也不怪你,人各有命,命里有的怎么也逃不掉。
您就把心放平了,当这钱是身外之物,赚了就赚了,赔了就当从来没有过。”
“好!”丁老头一拍银行的柜台,有些鄙视的看了看那些跟在自己屁股后头,小心翼翼的糟老头子们说道:“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,这么大岁数了,把那俩钱儿看的那么重!
你看看人家白兰,小小年纪能说出这话来,这得修炼多少年的得道高僧才能想到这一层。
你们啊,还是得好好练练自己的心啊!”
“切,你还不是一样?为啥你每次都只投一千块钱的?”
“就是,我们可赔不起,你看你自己还是专家呢,不也没这个姑娘的境界?”
在这些人看来,白兰根本就不是心境好,那存粹是个运气不错的二傻子。
又傻又楞的青头楞。
甚至这次她都不算是运气好,只不过沾了丁老头的光了。
和他们是一样的。
要不好人一次挣六千块钱,还不得乐得找不到北了?
赶紧把那钱拿家里存起来,留着过日子,当嫁妆?
全部扔出去又买劳什子的股票,指不定还会都秃噜回去呢,好人谁能这么干?
丁老头被大家伙揭短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憋的脸红脖子粗的半天,从兜里掏出两千块钱,往柜台里一送“这次多买些!”
老专家出血了,买了两千块钱的,那些跟风的更不怕了,纷纷把手里所有的钱都买成了股票。
仍旧是短期的,仍旧是一个星期见分晓的。
时间长了他们不放心,这钱不在自己手里,就总觉得没了似的。
银行的工作人员可是乐坏了,他们往出卖这个东西可是有任务的,任务完不成连奖金都拿不到。
原本以为这小地方的人,连股票是什么都没人知道,卖给哪个爹去。
这可倒好,超额完成任务!
又是一个星期的等待时间,那一伙老头子仍旧每天去看结果,看涨势。
只有白兰不露面,不但不露面,连问都没问过一回,好像这事儿和她没有一丝一毫关系似的。
到了第六天的时候,老张沉不住气了“哎我说老几位,那个叫白兰的姑娘,怎么心这么大呢?一直没来看看啊?”
“人家八成心里有数,这次估计是又赚到了。”
“对了,我听我闺女说,顺和服装厂的老板就叫白兰,这个白兰会不会就是那个白兰?”
“不会吧?人家做着那么大的买卖,还能来这里冒险买股票?”
“那可不一定,你就看她把六千块钱都不当回事的样子,分明就是见过大场面的。
要不哪能有这个气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