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伙猜的没错,不但赚了,而且还赚的不少。
就像丁老爷子说的那样,十倍的涨幅!
老张头的三百五十块钱变成了三千五百块。
丁老爷子的两千变成了两万。
而白兰,六千块钱一下子变成了六万!
六万啊!什么概念?这里所有人一辈子挣的钱加起来,也没有白兰这笔钱的一半儿多!
而白兰,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看着那些老人家眼馋的直咽唾沫。
那一大堆钱摆在白兰面前。
白兰心里开始安排着这些钱的去处。
二柱的房子要想赎回来,最少要四万。
当初卖的时候没卖那么多钱,是二柱心急,要的少。
现在往回赎,不多给个万吧的,人家怕是都不同意的。
这个月工人的工资又快开了,白晓瑞和李文清的工资,两个人知道厂里有难处,都两个月没领了。
现在厂里有活干,和他们俩管理的好,能坚持下来也是分不开的,得给他们开些奖金。
白亮那里的生活费,父亲后期康复治疗的钱。
银行的利息和厂房抵押的钱,要想全部还清,这些钱还是不够用的。
那些老头子一个个的欣喜若狂的围着丁老爷子,又拿出了手里大部分的钱,还要买股票。
而银行的工作人员也在力劝着这些运气极好的老人家们。
白兰咬了咬牙,从自己挎包里又拿出了三万块钱,和那刚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六万块钱放在一起。
这已经是白兰的全部身家,投进去,成了万事大吉。
败了身无分文。
可是事情逼到这个程度,要想挽救自己的厂子,也没有别的法子能在短期内挣到这么多钱了。
就算是赌,就这一次,最后一次。
哪怕是赚到了,以后也绝不再买股票了。
心里的不甘,就像是条毒蛇,吞吃了白兰的理智,不住地怂恿着她。
错过了这个机会,等股市发展起来,就没这么好的事情了。
“仅此一次,仅此一次!”白兰在心里默念着,把眼前的九万块钱推到 银行柜台的小窗口处。
所有人的眼睛,盯着那九万块钱,仿佛那是摆在面前的一个美味大面包,他们想吃都吃不到,白兰却要把它推出去。
整个银行大厅里鸦雀无声,就连那些来办业务的客户,全都盯着这边,不知道这伙人围着一个姑娘是在干什么。
“丁大爷,这次还是听你的,怎么买,买多少股我都听你的!”
“白兰,这……这太多了吧?
我一个老头子,头脑昏聩,你这……责任太大了。”丁老爷子说的是实话,要是三百五百,一千两千,他还敢试吧试吧。
这都眼瞅要十万了,他的心脏有点受不了,怕全给买亏了。
“不怕的大爷,心态放平,钓鱼还得用饵料呢,咱要钓大鱼就得用好料。”
丁老爷子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有点快,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他用一只手捂着心脏位置,那只手却抖个不停。
想再劝劝白兰,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老丁头,这白兰求着你了,你还拿上了。
人家白兰有厂子有店,这钱还不是小钱?
你看把你吓得,可别再背过气去!”老张头最是爱和丁老头斗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