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头,人家白兰有的是钱,炒这个也不过是玩玩而已,你以为像咱们呢?指着这东西过日子办大事儿?”
丁老爷子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,这会见白兰语气坚决,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“其实咱就是钱少害怕赔不起。
据我研究这么长时间的情况来看,这股票后期怕是要反弹,那涨幅最少十几倍。”
听老丁头这么说,白兰还是不太相信的,后世的时候股票泛滥,她可是听说这东西背后有人操控,叫什么“操盘手”。
自己之所以不把钱撤出来,不过是摆在眼前的路,全是死路。
也就只有这一条,还算是看到点光亮。
不这么办,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罢了。
反正已经无路可走了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从银行出来,白兰在路边买了两包耗子药,她已经把心横下了。
反正也是这么回事了,等自己的股票确定血本无归了,自己就把这药喝了,然后再从立交桥赶上跳下去,最好赶上路过的火车。
之所以要这么做,白兰是怕万一自己半死不活再去受法律制裁,那罪自己受不起。
要死就死透了,免得活受罪!
耗子药揣在兜里,白兰仍旧没事儿人似的,在自己的纺织厂,服装厂和服装店之间来回跑。
没事儿就去医院陪父亲,尽情的享受着生命中或许是最后的时光。
白兰甚至写好了遗书,把布行的股份赠与二柱,把金姐那里的股份赠与父母,也算是对自己最亲近的几个人有个交代。
其他的自己名下的财产,估计是保不住的,也就不去想了。
南方的齐老板那里,随缘吧,他能干起来就干,干不了就赔,自己不是救世主,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从这天起,白兰兜里揣着拿两包耗子药,每天去银行一趟。
也不过是看看,所有人心里都有种无力回天的无奈。
渐渐的,买了股票的老人们,越来越少。
他们都把手里的股票抛了出去,高价买低价卖,连本都蚀的差不多了。
有几个老爷子,看白兰和丁老头一直挺着,都有些好奇,想看看这俩人能挺到什么时候。
所以,每天来银行陪他们一会儿。
不过走的时候也都是摇头叹气,愁眉苦脸。
白兰投进去的钱损失惨重,到了第十天的时候,剩下一万都不到了。
第十一天的早上,白兰换了身新衣服,头发梳的整整齐齐,兜里仍旧揣着那两包耗子药。
手里拿了一瓶买来的橘子汁,白兰怕那耗子药不好喝,她怕苦,所以才买了瓶这个东西。
要是细心的人会发现,白兰甚至画了淡妆。
她是个爱美的女孩子,要离开这个世界,她也希望自己美美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