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子里上次卖布料的教训,自己还没忘记,没想到自己好心帮岳兰,要给她安排份工作,可是她居然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来。
这还没正式上任呢,就敢把厂里的东西卖了。
这要是再给她点权利,她还不敢把天捅个窟窿!
自己需要胆大有主意的人,可是也不是这种没脑子的啊!
又听李文清说,已经给岳兰放假了,就等着自己回去处理了。
白兰这才稍稍松了口气“李老师,我这边的活也快完事了,再有个一周左右我就回去。
厂里你该怎么管就怎么管。
另外打听着,看市场上什么时候出现不同于咱们的款式羽绒服,然后抓紧告诉我。
还有……我也说不好是怎么回事儿,反正我就觉得你说的那些参观的人,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哪有无缘无故就来参观的?
只怕他们不是买东西,是来偷艺的!
反正这段时间您多操点心,精细着些,一切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“好的白兰,我知道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还真就什么事也没有发生,纺织厂该加班加班。
服装厂也和以前一样忙碌着赶订单。
而白晓瑞也在岳兰死皮赖脸的纠缠下,和她住到了一个房间。
岳兰一闲下来,把全部身心都放在了白晓瑞的身上。
白晓瑞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,白晓瑞跟哪个女工说话,她就凑近了站在一边听。
白晓瑞整个人好像都被她给监管了起来。
一天到晚,她都跟所有的人无声的宣告白晓瑞的主权。
“这人是我的,你们都离远点!”
把白晓瑞烦的,除了唉声叹气,是一丁点办法也没有。
谁让自己碍于面子,把她带回来了。
谁让自己喝醉了酒,认错了人,酒后失德的呢!
而且看岳兰这架势,甩是甩不开了。
一想到跟她过一辈子,白晓瑞又心有不甘,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态度,又不敢和家里说。
自己做下的事,只能硬着头皮死扛着。
李文清紧张了一段时间后,见市面上没出现和白兰不一样的羽绒服,而那些参观的人走后,也没了动静,他的一颗心就放了下来。
最不踏实的就是白兰,布料变成衣服是需要时间的。
她总觉得,岳兰做主卖出去的那些布料,不知道在哪里憋着坏,说不定什么时候,就会露脸,给自己的羽绒服市场一个大的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