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了酒的两个人,终于是做出了被这个时代的视作大逆不道的事情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白晓瑞看见身边的岳兰时,吓得一个激灵“你,你怎么睡在我这?”
岳兰闭着眼睛翻了个身,拉了拉被子,嘴角含笑。
“不是你昨天把我拉来的吗?”
“不可能,我,我怎么会……”白晓瑞胡乱的翻找着自己的衣服,往身上套。
一边套,还一边战战兢兢的问“昨天咱俩都喝多了,没,没发生什么事儿是吧?”
“呵呵……”岳兰半睁着眼睛笑了“什么也没发生?鬼才信呢!
你昨晚可是一直叫着白兰姐的名字的,你不光叫她的名字,还什么事儿都做了。
这回不想承认都不行了。”
岳兰酒量比白晓瑞大些,所以昨天她跟白晓瑞过来,多少有些故意的成分。
自己大老远的跟白晓瑞来了,可是这个家伙迟迟不给自己个态度,这让岳兰很是生气。
所以昨晚她就假戏真做,趁着白晓瑞醉酒,钻了个空子。
白晓瑞听岳兰这么一说,一颗心像是浸到了冰水里,哇凉哇凉的。
坐在**仔细想了想和岳兰的关系,说不上讨厌,可是这岳兰和白兰比起来,自己还是倾向于白兰的。
不过人家白兰和二柱就要结婚了,自己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。
特别是现在,事情已经发生了,想反悔也不可能了。
就岳兰那个脾气,她敢把这事满大街宣扬去。
听着外面越来越多的说话声,白晓瑞急匆匆的穿好衣服,扔下一句话“我会给你个交代的!”
然后就走出了宿舍。
岳兰看他出去了,一拉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,在被子里乐的浑身发抖。
这一高兴,岳兰就忘了昨天在纺织厂里自己做的事情。
等她吃过早饭,去纺织厂上班的时候,虎哥根本就没让她进门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厂子又不是你家的,这是白兰把我安排过来的,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?”岳兰站在门口大呼小叫。
引的过路的人都停下看笑话。
“为啥你自己清楚,李厂长说了,这几天给你放假,等白兰回来你再接受处理吧。”
“虎子,你不过就是个看大门的,牛气什么?
白兰回来这事儿还两说着呢,要是她不怪我,继续让李厂长带我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她这话是威胁虎哥,实际上她心里也没底。
“随便!老子还就不怕你,昨天我就该拦住那车,不该放他们走,这要是白兰姐的厂子因为这批布料出了问题,你可是要负责任的!”虎哥黑着脸,和岳兰对峙起来。
“哼!咱们走着瞧!”岳兰一跺脚,转身离开了纺织厂,去服装厂找白晓瑞诉苦去了。
“好了,这事儿本来就是你理亏,人家不让你上班就不上嘛!
你还是老实的等白兰姐回来吧,看看这事儿怎么处理再说。”
“哼!白兰姐,白兰姐,我可告诉你白晓瑞,现在咱俩可是夫妻关系。
你赶紧把白兰给我从心里踢出来,要是还念念不忘,做那人人唾弃的陈世美,可别怪我跟你不客气!”
“岳兰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,你这话要是敢乱说,我……”
“你怎么样?”岳兰歪着脖子,仰着一张脸跟白晓瑞叫板。
“你,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!”白晓瑞拿岳兰是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岳兰看着白晓瑞气愤离开的身影,攥了攥拳头,小声嘀咕“早晚我把那个白兰,从你心里剔出来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岳兰倒是清闲下来了。
而白兰也接到了李文清汇报的电话。
白兰刚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