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回的事儿,我必须到场,不过时间也不能长了,就得辛苦你了李老师。”
“没事儿,没事儿,你去吧,处理完了早点回来,纺织厂这边没有这乱七八糟的事,我还是可以的。”
那羽绒可是做白兰这衣服的主要原料,和自己的布料是一样重要的。
李文清知道白兰此去的重要性。
白兰从纺织厂出来的时候,正好肖厂长和陆技术员坐的车,也到了。
白兰上了车,几个人风风火火的就朝东山屯进发。
开车的肖厂长一脸凝重,严肃的看着前方的道路,一言不发。
“肖大哥,这事儿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东山屯的乡亲我还是知道的,他们挺讲义气,也知道好歹,这事儿肯定有误会。”
“行了,白兰咱都在市里,具体那边发生了什么也不太清楚。
不过他们要真的把鹅卖了,除了给我本钱以外,我还要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。
这事儿是他们不义在先,我希望这件事不会影响咱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肖厂长话说的含蓄,句句在理,白兰也无话可说。
“你放心肖大哥,这事儿要是真闹到法庭上去,我会出面给你作证,而且绝不会偏袒他们。
如果需要赔偿,他们掏不起我就替他们掏。
当初当这个保人,我就没想逃避责任。”
白兰嘴上这么说,心里确实是对东山屯的乡亲不太满意。
当初人家不要钱,把鹅雏饲料拿给他们,可现在见钱了,他们把人家给撇开了。
这事儿拿到哪也说不出理去。
一想起“财帛动人心这句话”,白兰还真是不敢保证,那些可爱的乡亲能干出什么事来。
那二帮子讹自己的一百块钱,不就是黑了心肠干出来的吗?
车子在路上,又是一路颠簸,车窗缝隙透进来的冷气,让白兰冷的肩膀都有些疼了。
车子到了下午,才到东山屯,刚一进屯子,几个人就看见路上一群人围在一起,不知道是吵架,还是讨论着什么。
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。
有激动的,有气愤的。
而且二爷爷和刘叔刘婶子,他们也都在。
肖厂长把车在路边停下,然后几个人下了车。
“白兰来了!”刘婶子一眼看见白兰,大叫起来。
人们呼啦一下,又把白兰和肖厂长围了起来。
“白兰,你总算是来了,这回你们跟大家伙说说,是不是咱们养的鹅你们不要了?”
“不要了?谁说的!我们又是出鹅雏,又是出饲料,又是免费打疫苗,到了出钱的时候,我们不要了?
我们傻B啊,干这赔钱的买卖?”不等白兰说话,肖厂长情绪激动的把话头接了过去。
“是他!二帮子说的!”刘婶子一指二帮子。
“对,就是他说的,还满大街吵嚷。”
“是他。”
“是他。”
“就是他!”
众人的指责,让白兰想起一个词来“千夫所指!”
二帮子躲在人群后,眼珠子叽里咕噜直转,脖筋扯挺长的反驳“不是我说的,是来收鹅毛的人说的。”
“别管是谁说的,你们家的鹅是不是卖了?”白兰板着脸问二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