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那几户卖了大鹅的人家,就陆续的给肖厂长送来了本钱和违约金。
只有二帮子,迟迟没有动静。
白兰和肖厂长也不急,他们还就不信了,看这二帮子到底能扛到什么时候。
当晚,还有几个养殖户过来跟白兰和肖厂长打听鹅价的事儿。
白兰也知道了那些收大鹅和鹅毛的人,过个三四天还要再来一次。
这一唠,就到了晚上十点多钟,刘婶子怕白兰不敢走,还特地过来接的她。
第二天早上,二帮子仍旧没过来给白兰送钱。
不过白兰再从街道上路过的时候,人们看她的眼神,好像就有了很多的内容。
就连打招呼的笑容,都很是僵硬。
这让白兰很是奇怪,自己昨天过来,一直没闲着。
也没做什么,说什么闲事儿,这大家伙怎么会是这个表情呢?
是哪里不对劲儿了呢?
白兰叫了肖厂长和小陆,去刘婶子家吃早饭。
等到再回到白兰家的时候,二帮子拿着钱过来了。
很不情愿的把钱给了肖厂长,还让肖厂长给出了个收条。
等他走的时候,看白兰的眼神,就带着是笑非笑的表情,有些阴森,还有些恐怖。
这让白兰更加的奇怪了。
白兰帮着小陆,把租的房子好好的收拾了一下。
又帮小陆把以前用的东西,都搬了过去。
这一切刚刚做完,刘婶子就骂骂咧咧的过来了“白兰,也不知道哪个缺了大德的说的,说……”
刘婶子看了看屋里的几个人,硬生生的把话憋了回去。
“说什么?”白兰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“说……哎呀!说不出口。”刘婶子一拍巴掌“让我知道了,我不去撕烂了他的嘴!”
“刘婶子,你这么直爽的人,还有说不出口的话?
那肯定是很大的事吧?”肖厂长也跟刘婶子开玩笑。
“哎呀,这,我……”刘婶子带说不说,憋的在屋里直转圈。
她那么快言快语的人,有话憋着,那肯定比上刑还难受!
“刘婶子,你就说能死人不?”
“那倒不能。”刘婶子摇了摇头,又点点头“也有可能!”
“这么严重!那刘婶子,到底是啥事?”
听刘婶子这么一说,就连小陆和肖厂长也凑了过来,都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事儿?
刘婶子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咬了咬牙,又跺了下脚。
“白兰,我要是说了,你们可不许生气!”
“啊?关于我的事儿啊?”白兰更加奇怪了。
“还,还有我的事儿吗?”肖厂长指着自己的鼻子,不可置信的问刘婶子。
“不会吧,还有我的事儿?”小陆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