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可能?就是岳兰做的事儿,白厂长和李厂长根本就不知道!”
说话的人有着睿智的大脑,很快就想到了这一层。
“那怎么办?我记得上次的时候,咱们厂里缺钱,白厂长倒是卖过一批布料。
可是那次那些布料可是给咱们惹了不小的麻烦。
就是南方的那个齐老板,拉回去布料做了什么羽绒服,结果还反咬一口,去法院把白厂长告了,说是咱们侵权。
幸亏白厂长把羽绒服牌子提前注册了,要不那次可就吃了打亏了。”
“这回……不会也和上次一样吧?”
“那倒不知道,不过如果是外卖的话,白厂长和李厂长是肯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那这次要真的是卖给了外人,咱这厂子会不会也危险了?”
“有没有危险咱们倒是不知道,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儿。”
所有人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预感,厂子是什么?是她们赚钱养家糊口的地方啊,要是这厂子真的出了问题,那她们以后可怎么办呢?
要知道现在的顺和纺织厂,顺和服装厂可是市里效益最好的厂子。
工资又高,待遇也好,要是哪家有个人在这两个厂子上班,那全家人都像攀上了皇亲国戚似的,脸上都放光。
这样的工作要是丢了,会怎么样她们连想也不敢想。
“咱不要这样,去两个人假装上厕所,去库房那边看看,装车的是不是咱厂里的人。”
“我去,我认识厂里的汽车司机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,仓库那边的人我也认识。”
两个女工自告奋勇,小心的出了车间的门。
当她们俩装作不经意的经过仓库的时候,见一伙人正把厂里成卷的布料往车上扛。
而那些人,全是陌生面孔,就连那个开车的司机,也不认识。
车也不是厂里的车。
两个女工对视一眼,快步的回到了车间。
她们俩刚一进车间,大家伙就围了上来“怎么样?是咱自己人不?”
探查情况的两个女工,面色更凝重了“不是!人也不是,车也不是!
仓库管理员看上去不想让他们装车的样子,可是那个姓岳的正训斥他。”
“坏了,这个姓岳的简直就是个灾星,她再这么干下去,厂子还不得败到她的手上!”
“怎么办?那怎么办啊?”所有人都开始冒冷汗,可是现在又找不到白兰,她们实在想不出应对的办法。
“这样吧,咱们找不到白厂长,还找不到李厂长吗?
咱们出去十多个人,分头去附近的医院,诊所,今天必须把李厂长找回来,不能让这个岳兰把咱的厂子给毁了。”
几个胆大的女工站了出来“我们去,豁出一身剐,敢把皇帝拉下马,我们还就不信了,这姓岳的能翻出大天去,她这可不是坑白兰,这是坑咱们大家伙呢。
走,咱们走!”
女工小队伍,浩浩****的开向纺织厂的大门。
虎哥离老远就看到了领头的小组长。
“我说你们这上班时间,怎么齐刷刷的要出去?”
“虎哥,赶紧开门!咱们厂子都要被人毁了,亏你个大老爷们还在这守门呢。”
“就是,那家贼都要把东西搬空了,你这守的是什么门?
亏白兰对你那么好!”
“我说,你们这没头没脑的怎么还怨起我来了?
我不过就是个保安,这厂里带个长字的,都能管到我,我不守在这儿,还能怎么样?”虎哥也是一脸的为难。
这又不像战争年代,人人都可以冲上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