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肖厂长他们知道不?”
“不知道,肖厂长和那小陆医生这几天回市里去了,他们刚离开,收鹅绒的人就来了。”
“那好,婶子我现在就通知他们。”
那鹅雏可是春天的时候,肖厂长给大家伙买的。
说好了到秋天把鹅卖了,再把钱给他们。
而且这事儿,白兰可是在里面担保了的。
现在鹅雏养成了大鹅,这东山屯的人居然要不讲信用。
这不仅坑了肖厂长,也坑了自己啊!
白兰赶紧给肖厂长挂了个电话,电话里肖厂长听了这个消息,也是震惊的不行。
自己把这一年的宝,可是都押到了东山屯了。
连鹅雏带饲料,投进去二十几万了,现在眼看着有结果了,居然那些人要釜底抽薪。
“白兰,我现在就去东山屯,看看那些收鹅毛的,到底是哪里的人。
实在不行,到时候我要起诉东山屯的人,你可不要拦着,我跟他们可是签了合同的!”
白兰的心兀地一沉,要是肖厂长真的起诉乡亲们,自己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弄不好,自己这担保人可能还要损失一笔钱。
“肖大哥,你别急,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“行,那一会儿我去厂里接你,咱一起过去。”
电话刚刚挂断,白晓瑞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。
那铃声就像催命魔咒似的,叫的有点疯狂。
“喂,你好!”白晓瑞刚说几个字。
白兰在旁边就听李文清在电话里喊道:“我不好!白兰在不在,快点把电话给她,我这有急事!”
白晓瑞二话不说,听筒给白兰递了过来。
“李老师,又发生啥事了?”
“白兰你快来吧,那个买布料的厂子又来人了,说是要买咱的布料。”
“不卖!”白兰气急败坏的吼道,然后还瞟了一眼白晓瑞。
“白兰,现在不是咱卖不卖的问题,是人家说手里有岳兰跟他们签的,长期的供货合同。
人家非要见你,不让我看那合同!”
“那好,李老师我马上就到。”
白兰放下电话听筒,眼神清冷的看向白晓瑞“把岳兰叫过来,跟我去趟纺织厂那边。”
“好,白兰姐我也和你们一起。”
一分钟之后,白晓瑞,岳兰,白兰几个人出了服装厂的大门。
“晓瑞,怎么了?你们怎么都板着脸呢?咱这是去哪儿啊?”岳兰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一路小跑着,跟着两个人匆匆的脚步。
“别问了,到了就知道了,都是你闯的祸!”白晓瑞现在,掐死岳兰的心都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