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伙人仇恨的眼神,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。
偏偏那光头旁边还有个嘴欠的磕巴,断断续续的添油加醋。
“光,光,光……头哥,这小娘们儿哪,哪来的。
这也太多管,多管,啊就闲事了。
今天得给她个,教,教……”
白兰听他说话急得牙根直痒,接口道“教训!”
“你,你……”磕巴指着白兰的鼻尖,眼睛瞪得溜圆。
大概嫌弃白兰接了自己的话,可是你了半天,脸都憋红了,也没说出下半部分话来。
“你们有本事冲我来,别跟一个姑娘家耍威风!
一个个儿的,还大老爷们呢,没一个算得上的好汉!”
前世的姥姥一看这些人要欺肤白兰,就想暗地里叫闺女把白兰扯走。
而她自己宁可替白兰扛今天这灾。
白兰兜里有手机,要是她跑出去了,报了警,那自己这一伙人就都有救了。
可是白兰倔强的和光头对歭着,那个后来成为她前世的娘的姑娘,根本就没拽动她。
“给我……”这**裸的挑战,彻底把光头给激怒了,刚要说给我打。
就听一个声音在身后威严的喝道“住手,你们这是干啥呢?谁让你们来的?”
然后就见二柱和周建军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我这刚离开一会儿,你们就来干坏事了是吧?
到底是谁让你们这么干的?”周建军严厉的呵斥着光头一伙人。
二柱急忙走到白兰身边,关切的问道“白兰,你怎么样?没受伤吧?”
“没有,幸亏你们来的及时,要不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。”
周建军那边,继续追问着光头“是不是吴涛那个家伙让你们来的?”
光头脸上带了笑,讨好的看着周建军“周老板,涛哥也是好心,他今早和弟兄们说,您的买了地皮的朋友来了。
可是这里还有几户人家没搬出去,涛哥说咱得先替您把事儿给办了。
不能让您和您的朋友为难,那样也显得我们太没实力了。
再说这事儿要是等着大老板吩咐,也太显得我们做下属的没有本事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!你们滚回去干活,让那个吴涛赶紧给我过来,就说这里出事了,我找他!”
筒子楼的群众们开始交头接耳“我就说这周老板不能干这事儿,你看看这是他手下的人瞒着他做的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反正他们是一伙的,人家嘴大咱嘴小,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没准还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呢!”
白兰见光头一伙人,听了周建军的话,开始撤退了。
她自己赶紧跑到老牛头跟前儿,蹲在地上叫“牛大叔,牛大叔,您睁开眼睛看看。
他们都走了,你现在怎么样了?”
老牛头疲惫的把眼睛睁开,嘴唇翕动着“这群丧天良的混蛋。”
他使劲大口喘了几口气,皱着眉指了指自己腰部往上一点儿“这里疼,疼啊,喘不上来气。”
白兰这才发现,他的脸色都有些发青了。
周建军掏出手机,叫了救护车。
又打听了下周围的筒子楼的住户们,见他们也不过是些皮外伤,都不太严重这才放了心。
他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,塞给老牛头道“我这出来的急,也没带钱,您先去医院看看,需要住院的话,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儿,就去医院交押金。
您放心,今天的事儿我一定给您个说法。
这医药费我也全都给你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