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正想闺女想的心焦难熬的时候。
房门被人敲响了。
白兰觉得肯定是周建军,因为这屋子是他给自己安排的,除了他有会是谁呢?
“进来吧。”白兰话落,吴涛推门走了进来。
二柱和白兰都没想到吴涛会来这里。
他们俩站了起来,有点防备的看着这个被自己羞辱了一顿的家伙。
白兰甚至做好了出手的准备。
二柱也跨前半步,挡住白兰的半个身子,把她保护在身后。
吴涛似乎是看出两个人防备的眼神,赶紧解释道“那个白老板,是周建军,周老板告诉我你们住这里的,我来是想感谢你们的。”
“感谢?”二柱和白兰互相看了一眼,有点摸不清状况。
“对,是感谢。
刚才周老板把我骂了一顿,说实话我也知道自己错了,不该辜负了周老板对我的信任。
他也说了是你们劝他让他把我留下的。
不瞒你们说,我父亲最近这段时间病了,是尿毒症,那种病除了换肾,最好的办法就是透析,一个星期两次,家里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。
可是一旦没了钱,我父亲的命是说没就没啊,为了能让我父亲多挺一段时间,我这才想了这么个法子。
都是我不对,不怪你们在筒子楼那里发那么大的脾气。
现在周老板不光把我留下,他知道了我家里的情况,还把工资给我涨了。
又借给我一万块钱,这就救了我的大急了。”
一分钱难道英雄汉,何况这吴涛还是个孝子,为了拯救老父亲的生命。
别说是白兰他们,换成是谁也不忍心再责备吴涛了。
“你坐下说。”二柱一看这吴涛对白兰没有恶意,还给吴涛搬了个凳子过来。
吴涛说了句谢谢,一屁股坐了下去,继续说道“还有我的那些弟兄,大家伙都是一起闯江湖的,为了帮我父亲治病,把手里的钱都拿了出来。
有的甚至妄想着发财,去买彩票,就盼着能中个大奖啥的,说起来我也对不住他们,我希望他们能和我一起干,别让他们工作没了。
所以白老板,我也求你,跟周老板好好说说,把他们也留下吧。
我看周老板对你和袁老板的话还是挺听的。”
二柱一听吴涛叫自己袁老板,顿时腔子里升起一股子义气“吴涛,只要你们以后好好干,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!”
吴涛听了二柱的话,又把脸转向白兰,因为他在筒子楼那里就看出来了,这俩人好像白兰说话更好使一些。
白兰略微的促了下眉,说道:“我们会跟周老板说的,至于周老板能不能把你的那些兄弟们留下,我们也做不了周老板的主。”
白兰其实是有些想要推脱的意思,因为这是周建军的决定,自己对光头这伙人又不熟,她不想刚来这个地方就去干涉周建军的事情。
谁知道,白兰刚说完,二柱就有些急了,他拉了白兰一把说:“白兰,这事你跟周老板能说上话,就跟他说一句,俗话说,浪子回头金不换。
光头他们也真心想改邪归正了,咱就给他一个机会,没准以后他们还能有所作为呢?
再说周建军那里,就凭当初你倾家**产帮他,用几个人的事儿,他还能不同意?”
白兰知道,这二柱又同情心暴涨了。
白兰偷偷的掐了二柱一把,二柱这才意识到,自己好像又说冒失了。
“吴涛,那你自己怎么没和周建军说呢?”白兰看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。
“白老板,我这自己的事儿刚刚解决,我马上就提我的那些弟兄的事情,我怕引起周老板的反感。
再说,我的那些弟兄以前确实给别人当过打手,也是讨个生活,后来被关了几年,现在也改邪归正了,这些周老板都是知道的。
所以我怕他,不肯在收留光头他们。”
白兰嗔怪的看了眼二柱,对吴涛说道“吴涛,我们这次来也是借了周建军的光。
你的意思我们给你转达到了,至于他能不能收留光头他们,那就不是我们可以左右得了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