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白兰给两个人各自安排了住处,她自己就去找那几个合作伙伴。
二爷爷的事儿,得跟他们商量一下,最好明天就让他搬过去。
要不实在没有住的地方招待他。
等到白兰说了自己的意图,唐老爷子但是没什么意见。
“既然是白兰的老乡,那就让他过来吧,要不咱们几个还得换着来守店。
我们家老太婆一个人在家里也不敢住,这整好了,也不过每个月拿出几十块钱的时儿,我没意见。”
白兰感激的看了看唐老爷子,又看向二鬼子王富贵。
“我无所谓啦!不用我守店,我正好自由了,出去喝喝酒,跳跳舞,日子不要太惬意哦!”
张逸芬确是和他们有不同的意见“白兰,咱就是要找打更的,也得找个年轻人吧?
这人岁数大了耳朵背,万一有人来了,他听都听不见,还说什么看店子?
再说他在店里,万一有什么病了灾了,你说咱们几个丧不丧?还得花钱给他治病。”
张逸芬说的这点,白兰倒是很理解的。
后世时人家用人,超过六十的都不用,怕的就是这个。
万一摊上个不明事理的,再让人家讹一把,那可真是犯不上了。
“张阿姨,你说这事儿我也想好了,咱可以跟他签个用工协议,你说的这些事儿,都写上。
让他保证有什么意外不找咱们就可以了。
对于二爷爷这人,你们不了解,那是个不占便宜的好人。
当年生产队分队的时候,他们家分了一头牛,老两口养不动,就说卖了。
买牛的是个外地人,离得挺远,交钱的时候数错了,多给了二百块钱。
那时候的二百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,当时二奶奶正是生病,用钱的时候。
可是二爷爷说什么也没让留这钱,到底借了辆自行车,追上那个买牛的,把钱给人家送了去。
我让他留在咱这店里,就因为他不贪,心地好,你看咱这店里的布料,都是高档的东西,要是来个贪吝的,拿走一块两块咱都看不出来。
二爷爷离家远,就住在店里,他也不会拿那布料。”
张逸芬听了白兰的话,勉强点了点头。
看店子吗,还得找实在人,手脚老实,既防外贼又防家贼,这是最基本的。
白兰松了口气,剩下小辣椒就好办了,明天带她去李文清那边,让李文清看看能不能有适合她干的活。
一夜过去,下半夜的时候,白兰就觉得被子好像薄了,把整床被都裹在身上,还觉得有点凉。
第二天白兰早早起来,推开门,见门前的土地上,上了一层薄霜。
节气已经到了秋末,要说降温,也就一两场北风的事儿。
自己的羽绒服那边,也该准备上市了。
白兰叫上小辣椒,带她吃了早饭,然后两个人就朝纺织厂走了过去。
二爷爷那边,白兰已经交代艾强,过会给他送过去早饭,然后把他送到布行那边就行了。
白兰和小辣椒两个人,走进了纺织厂的大门。
虎哥和猴子又跳出来,给白兰敬礼。
把白兰和小辣椒吓了一跳。
“虎哥,你不用弄得这么一板一眼的,以后别给我敬礼了,都是自己人。”白兰捂着胸口,惊魂未定的说道。
“是,白老板!”虎哥挺着大肚子,站的板板正正的。
“哎,虎哥,嫂子该生了吧?”白兰想起虎哥的老婆好像已经到了预产期。
“生了,今天七天了,大胖儿子!”虎哥一张肥脸,笑的像朵太阳花。
“哎呀,好事啊,恭喜恭喜,虎哥等你家办满月酒,我给你封个大红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