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看着她们俩一脸激动的样子,心里也跟着砰砰跳。
其中的一个女人双手合十,闭着眼睛在胸前默念了几句什么,像是进行什么郑重的仪式一般。
然后她睁开眼睛,慎重的把手伸进奖箱,捏了一个纸条,感觉不像。
又用手把箱子里的纸条搅动了一下,又拿了一个,用心感觉了一下,好像还不是一等奖。
松开,又从旁边拿了一个,下了下决心,激动的脸都红了。
然后咬着嘴唇,一下子把拿着纸条的手从箱子里抽出来。
交到白兰手上,她自己紧张的都没敢看一眼。
围观的群众,伸长脖子,瞪着眼睛直咽唾沫。
他们盯着白兰手里的纸条,都想看看那个女人抽到的是什么。
白兰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一点点的打开那张纸条。
把众人的心揪的紧噔噔的。
白兰打开纸条看了一眼,然后露出个微笑,举起手中的纸条让大家伙看“洋瓷盆一个”
人群里“吁”了一声,幸好不是一等奖,那自己就还有机会。
女人领了一个洋瓷盆,还自己劝自己“盆也不错,正好家里的盆旧了,早就想换了。”
和她一起的女人是个急性子,看同伴领了盆子,她一边说着“抽个啥算啥,以前买衣服还啥也没有呢,不也受了?我心没那么高,给点东西就行!”
一只手伸进白兰面前的箱子里,然后像烫了似的快速缩回来,指缝里夹了个纸条递到白兰手上。
越是这样心态的人,越容易得大奖,白兰这么想着却没说。
只是淡定的把手里的纸条打开“床被一条”
女人乐的脸上开了一朵花“床被好,床被好!正好我儿子结婚少买一条,这也值不少钱呢!”
一条带着透明塑料兜包装的床被,被女人拿走了。
“大奖没抽走,还在!”
“这玩意太刺激了,我可不等了,我赶紧进去买件衣服,然后出来抽奖,没准那大奖就是我的呢!”
围观的人呼啦一下就开始往屋里挤,谁不想要那电视机?
六百多块呢,可值好几件羽绒服的钱。
要是真抽到了,白穿衣服不说,电视机也不用买了,这白老板可真是下了血本了。
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肯定有这么好的运气,就差买一件衣服,就有了让这运气实现的机会。
也有的人嫌贵,小声嘀咕着“这一件衣服这么多钱,都够全家人做棉衣服的了,要是为了抽奖,买件这个衣服回去,还不被老婆骂死!”
对此白兰给的解释是“大哥,什么叫好贵?好,才贵!
再说了,谁家还不预备一两件能穿的出的好衣服?万一亲戚朋友家有事情了,穿出去也能撑撑场面。
你要是穿的破破烂烂的去了,我敢保证你吃饭都不敢靠前。
再说这一件衣服买回去,家里谁出门谁穿,那可是全家人的脸面呢。
你兜里有钱谁知道?你穿一件好衣服大家伙可都看着呢。”
白兰自从穿过来,就注意到这时候的人,做一条裤子都舍不得穿。
叠好了放到箱子底下,等着出门串亲戚才拿出来。
那裤子早就压的板板整整,带着笔直的裤线了。
而且这时候人只要穿着不露肉,那衣服裤子稍微肥点瘦点都能将就。
所以一条裤子兴许全家人轮着,谁出去办事谁穿。
这衣服肯定也是这个样子的。
白兰的话,果然说到了人们心里,几个还在犹豫的,扭头回家找老婆要钱去了。
“来来来,快点给我抽一张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