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到了回去的时候了。
回到了小兴安岭所属旗的镇子上,镇上公安局的人,为了配合白兰一伙人,特地出了一辆车,送他们回市里。
一个是罪犯有点多,怕他们路上造反,再一个还有小芳这个精神病人,坐火车回去也不太可能。
要是这几个危险人物在火车上闹起来,那造成的影响可就大了。
一路颠簸,困得白兰睁不开眼睛,也不敢睡觉,因为那小芳一双眼睛瞪得贼大。
亮闪闪的,越到晚上越精神。
就好像她不知道什么是困似的。
再不就看着车里的人傻笑,还嘟嘟囔囔着说些让人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你上学可要好好学习噢,别和那些坏孩子在一起。”
“儿子,你跟着妈走,妈背着你,你怎么这么沉?”说的白兰脊背冷嗖嗖的发凉。
只好把车上的一张报纸塞到小芳手里,小芳端着张报纸,前言不搭后语的开始念。
念够了就把报纸揉成团,狠狠地朝车窗外丢。
孙老实意识到自己这次是必死无疑了。
七条人命在身上,那还有好?
所以他最是看得开的,靠在座位上,睡的直打呼噜。
袁森是最被几个警察关注的,因为他一路都没老实,东张西望的,不知脑子里琢磨着什么。
几个警察怕他做出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来,把一把手枪子弹上膛,轮着班的看着袁森。
一伙人提心吊胆,总算是回了市里。
直到袁森和侯扒皮,孙老实几个人被押进公安局,大家伙的心才落到了实地。
鉴于案子拖的时间太长,特别是孙老实的凶杀案,第二天公安局就要开始审案。
北北的案子就被排在了第三天。
公安局正好可以有一天的时间,可以去通知就媒婆张翠芬等证人过来。
把所有的事情都理顺了,才能开始给袁森和侯扒皮定罪。
二柱也趁这一天时间,办好了小芳入住精神病院的事情。
白兰得知公安局要让刘媒婆过来的事情,她亲自给刘媒婆挂了电话。
让她过来的时候,把当初拾到北北时,包着的那个小被子带过来。
刘媒婆在电话里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答应了。
白兰还担心是不是她把那小被子给弄没了。
刘媒婆一再解释:“有的有的”白兰这才放心。
第三天早上,不只刘媒婆来了市里,同来的还有铁蛋儿。
白兰怕他们两个找不到自己的地方,特地去了车站接站。
他们两个人一下车,吓了白兰一跳。
两个人大包小包,肩扛手拎,背上还背着。
压的紧绷绷的蛇皮袋,都要把他们两个人给掩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