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张姐浑身发抖,指着袁森骂个不停“你个黑心的缺德东西,枉我那么相信你,把孩子交到你手上。
你不但跑了,还把老爷子气死了,弄得我这大半年心里愧疚的不行。
就因为你害了两条人命,要不是在这里,我非和你拼命不可!”
袁森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说。
案情已经明瞭。
袁森因为过失杀人,又逃逸。
逃逸过程中,还伙同孙老实偷油,数罪并罚,被当庭判处十年监禁。
侯扒皮不是主犯,但是逃逸和窝藏的罪名躲不掉,最严重的一条就是遗弃罪。
被判处五年监禁。
张姐当庭直呼判的少了,应该给袁森判处死刑。
让白兰意外的是,侯扒皮听说袁森判了十年,也很是不服。
吵闹着要重新审判,要给袁森判处死刑。
后来被警察带了下去。
白兰知道侯扒皮这是恨袁森害了自己的外孙子,心里面替孩子叫屈。
“走吧张姐,十年也够袁森反醒的了,我相信他良心上受的惩罚,不会比肉体的失去自由好受的。”
“警察同志,我还有一件事麻烦你们,请你们告诉侯扒皮,他闺女已经被袁磊同志送到了精神病院。
希望他能好好改造,等他回来了,自己照顾他闺女。”
白兰心情沉重的,跟警察说了自己的请求。
然后就带着张姐和刘婶子出了公安局的大门。
二柱单位这几天耽误了很多的事,要急赶着回去上班。
张姐也说家里忙着秋收,急赶着要回去。
白兰只好给她找了辆摩的,付了钱,让那人把张姐送到汽车站。
带着刘婶子回到制衣店,离得老远白兰和刘婶子就听见一阵哈哈大笑声。
等两个人进了屋,白兰发现铁蛋正在屋地走来走去,给艾强和工人们讲着什么。
应该是东山屯里发生的有趣事儿,要不那些人不会笑的那么开心。
“铁蛋,我们要去纺织厂那边,你去不去?”白兰和刘婶子都没进屋,趴在门口问道。
“去啊,怎么能不去。”铁蛋毛兔子似的,几下就从屋里跳出来。
有引起屋里工人的哄堂大笑。
这铁蛋自从帮自己收羽绒,有了正经事做,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呢。
白兰甚至从铁蛋脸上,看到了那种叫自信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