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懊悔不跌,别人看了,也就迟迟的不再下手了。
白兰这里顾客多,买的少。
唐老头和王二鬼子并不知道他们只是看看,并没买几件衣服。
他们那里这几天衣服也卖的不好。
可二鬼子也被白兰的行为给惹生气了。
不就是降价吗?谁不会!
这白兰的店铺存在一天,就对他们有一天的威胁。
干脆和老唐头两个人一合计,降价,一直降到把顺和服装店顶黄了为止。
到第五天的时候,唐老头和二鬼子的服装店,再次更改了告示内容。
“凡来本店消费的顾客,做衣服半价手工,买成品衣服的,均本钱销售。”
中山服店和西装店,一下子多了好多顾客。
这个价钱做件高档衣服,和普通衣服一个价钱,那就相当合适了。
差不多半个市的人都轰动了,他们把自己家压箱底儿的布料都翻了出来,送到唐老爷子和王二鬼子的店里。
他们两家的案子上,都堆起了高高的布料。
活接的越多,唐兰爷子和王二鬼子越上火。
一半的价钱做高档衣服,那功夫得浪费多少?
何况做这些顾客的活,那做出来卖的成衣,就要少了。
无论是工钱还是时间,全都是很不划算的。
唐兰爷子和二鬼子心里都有些焦躁,一焦躁就沉不住气。
两个人商量了一下,加大降价的力度,现在的目标已经不单纯是为了把白兰挤走那么简单了。
一定要快速的把顾客拉拢过来。
形式有点不受两个人的控制,唐兰爷子和二鬼子马上就要乱了阵脚。
阵脚一乱,人就脑子发热,容易干出冲动的事儿来。
想退出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可是唐老爷子不甘心,二鬼子又觉得丢人。
两个人有种被白兰激发出了斗志,又被白兰生生压制住的憋闷。
而白兰继续稳步降价的活动,像是在屁股后头赶着他们两个大老爷们的皮鞭,让他们想站住脚都不可能。
果然,冲动是魔鬼!
第六天,离月底还有两天,白兰冷笑着站在窗前,看着那两家门上的红纸又换了。
“喜鹊姐,你们家亲戚多不多?”白兰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把窦喜鹊问愣了。
这白兰八成是气傻了吧?这么严肃的时候,还有闲心唠家常?
窦喜鹊摸了摸白兰的脑门,确定不是发烧,又盯着白兰的脸看了一会儿。
这才问道“白兰,我的白老板!这是啥时候了?
还有闲心问我们家亲戚多不多?
你不赶紧想个法子出来,咱这店都要被人家给吃了!”
“喜鹊姐,你家亲戚多不多?”白兰又问了一句。
窦喜鹊鼻子都要气歪了。
什么老板,简直是白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