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太阳刚露出个红彤彤的小脸,窦喜鹊就拿了一张红纸,往顺和男装店的门口贴。
那红纸上写着黑色的毛笔字。
红纸是整张的,一点也没裁开,看上去很是醒目。
路过的人还没见过这个阵势,看上去感觉像是古代科考之后,张贴的大榜。
有好事的,就过来看热闹,还不觉的念了出来。
“本店开业一个月,大酬宾,即日起所有衣服减价一元,第二天在前一天的基础上,再降一元。
以此类推,直至店里所有衣服售完为止!”
“我的天,售完为止?这要是白送吗?要是衣服一直卖不出去,到最后那不就是白送了吗?”
“这老板也太狠了点儿,这好事可是百年难遇,要进去看看是不是真的?”
“去!走,看看去也不花钱。”好事的男男女女,相跟着进了白兰的男装店。
有认识的熟客,还故意问窦喜鹊“女装那边是不是也有这个活动?”
“那边没有,我们这边的活动就到月底,月底之后店里就要上新款的男装了,这也算是把换季的衣服促销呢。”窦喜鹊的大嗓门,又给男装店做了一把宣传。
顾客们好奇的进了白兰的男装店,有心细的女顾客,为了给自己家的爷们选件好衣服。
默默的记下了衣服价签上的价钱。
然后出了服装店的门,反正他们说的一天降一元钱,那明天再来看看,是不是真的又便宜了。
一整天,白兰的男装店里,人来人往,比赶集还热闹。
到了晚上的时候,窦喜鹊一盘点,居然一件衣服都没卖出去!
“白兰,这么做可不行啊,今天的营业额还没有平时多呢。
开始这几天要是能卖出去衣服,多少还是挣钱的,这要是到了月底,那衣服都便宜的比本钱还低了,就是卖出去,那不也是赔钱了吗?”
窦喜鹊实在不理解白兰的心思,还一天比一天价钱低,这白兰是脑子进水了吗?
再低还能低过唐老头和那个二鬼子去?
一连三天,顺和男装店里的衣服,连续降价。
那衣服上挂着的价签,也是每天都换。
把窦喜鹊都要换絮烦了。
再换也是卖不出去,费那个劲干嘛!
这白兰也真是。
第三天的早上,白兰和窦喜鹊见二鬼子和老唐头的店铺门口,也各出现了一张红纸,不过写的却不是和白兰一样的内容。
“赔钱甩卖。”几个大字,黑的刺眼。
白兰暗自窃喜,告诉窦喜鹊“喜鹊姐,把咱店里那些贵的,质量最好的衣服,都下架。”
“下架?白兰,你疯了,那衣服不卖了?”窦喜鹊是越来越不明白白兰的目的了。
本来生意都不好,怎么还要把质量最好的衣服下架!
“你别管了喜鹊姐,等顾客问起来的时候,你就说那个卖出去了。
不过他们要是喜欢款式的话,咱们自己的厂子还会继续继续加工的。
明年春天还会有那种衣服卖。”
窦喜鹊实在无语了,这白兰一天到晚瞎折腾,她一个打工的,又说不了自己的老板。
就盼着这个男装店别黄了就好了。
每天来白兰店铺里的顾客仍旧很多,不过买的没有看的多。
只有少数几个顾客,见那些自己看中的衣服没有了,还以为是卖出去了。
只好咬着牙把自己看中的其他的衣服,买了下来。
第二天再来看的时候,前一天买那衣服,又便宜了一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