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,俺们家亲戚多着呢!
三姑六舅,七大姑八大姨。
出五福没出五福的。
八个杆子接一起能打着的,打不着的,有的是!”窦喜鹊没好气的怼白兰。
心里对这个年轻的老板真是失望透顶了。
“那你现在就回去,让他们来我这,我有好事让她们去干。”白兰也不生气,仍旧神秘的笑。
窦喜鹊这回是真的傻了,这白兰肯定是受了刺激了。
也是,人家两个男人合伙算计她一个人,要是自己早就气的去砸那个不要脸的老唐头玻璃了。
还有那个二鬼子,神马玩意儿,出趟国咋地,好东西学来了,也学会整治人了。
真是太气人了!
“白兰,你别急,别急啊,咱先坐下来,你听姐跟你说,这做生意有赔有赚,是正常的。
男装不行,咱还有女装呢,你那不是还有制衣店,纺织厂,还有什么羽绒服。”窦喜鹊把自己的手指,一根根的掰开“你看白兰,这么多样!
咱这男装店就是黄了也不至于没饭吃,所以你别上火,千万别上火。”
窦喜鹊用手在白兰后背上不停地摩挲,生怕白兰气个好歹的。
白兰哭笑不得看着窦喜鹊,被她的关心感动着。
自己自从来了市里,就这么几个朋友,关键时刻,还真的都挺给力的。
“喜鹊姐,我没事儿,跟他们生气犯不上。
再说了,这还没到最后呢,还不定谁哭谁笑呢。”
窦喜鹊苦笑了一下,这白兰不知道是劝自己还是给她自己开心。
不管胜负,这结果都很明显了,不过是赔的多少的问题,反正三家都赔了。
“喜鹊姐,你听我说……”白兰附在窦喜鹊耳边,把自己的主意说了一遍。
窦喜鹊脸上的表情由愁变为惊讶,最后变成惊喜。
一张脸因为激动,成了透红的苹果。
听白兰说完,她夸张的一拍大腿“高!白兰你这个主意实在是高!
这回我可放心了,我这就去,你就擎好吧!”
窦喜鹊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服装店的门,一会就不见了踪影。
白兰看着窦喜鹊的背影,又看看二鬼子和唐老头门上贴的红纸告示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老虎不发威,拿姐当病猫呢吗?
竞争对手的两张红纸上,写着醒目的几个大字“本店衣服降价处理,五元一件。”
呵呵,五元一件,高档西装,高档中山装,连布料本钱都不够了。
就是批发布料,都不止这个价!
这两家为了跟自己斗,可真是下了血本了。
只是不知道他们还能坚持几天!
其实这个时候,唐老爷子和二鬼子都后悔了,他们有些骑虎难下。
收手吧,是自己这边先出手的,面子上不好看,赔了这么多钱事还没办成,这人丢的有点大。
不收手,白兰那里稳稳当当,也在降价,对他们是个威慑,可又没见白兰伤筋动骨。
就这么僵持下去呢,顾客也都是观望状态,胜负不分也没什么意思。
最倒霉的是唐老爷子,每天还得被老伴骂着败家,还得给二鬼子掏一部分赔出去的钱。
他的肠子都悔青了。
可是白兰的店铺,仍旧有顾客进进出出的,没一丁点要被自己给整倒闭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