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兰老爷子心情很是不爽,做旗袍的张逸芬最近往白兰那里跑的勤快。
这二鬼子也开始和白兰走动起来,赶活的空档也偶尔去白兰那里待一会。
唐老爷子鼻子都要气歪了,想给白兰再找点麻烦,自己现在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又有点怕那丫头出手太狠,自己承担不住后果。
想求和,这张老脸也不值钱了,不知道白兰能不能给他这个面子。
唐老爷子那心,都煮熟了一般煎熬。
什么都不做吧,强烈的自尊心又让他觉得无比难受,被人羞辱的感觉,竟然是这样抓心挠肺的痛。
这日,白兰那边把二鬼子的活全部做了出来。
看在二鬼子表现不错的份上,只要一见到自己,就哈巴狗似的跟在后面说这说那。
一个留过洋的大老爷们,能放下架子也不容易,白兰觉得杀人不过头点地,既然他知道错了,能往好了处就往好了处。
白兰打算把做好的衣服,直接给二鬼子送到他的店里去。
白兰刚走到二鬼子门前的街道上,二鬼子就接了出来。
两个人站在路上交接完衣服,还说了几句话,然后才各回各店。
唐老头正站在窗前的案子边裁衣服,把这一切看的个清楚。
心里面一时打翻了调料铺,酸甜苦辣咸,什么滋味都有。
想着等他们走了自己再裁衣服,先进去躲躲。
一个转身,半颗头剧烈的剜了几下,然后就呕吐起来。
他老伴还以为是他吃错了东西,一边给他拍着后背,一边念叨“都多大的岁数了,早就告诉你别干了,别干了。
你偏不听,要不就收几个徒弟,这么多活一个人干完还不累死!”
老太太是心疼老爷子最近这段时间太累了。
唐老爷子忍着头部的剧痛,想要说“你那不争气的儿子,一走就没了音信,我不干咱俩老了指谁去?
趁着能干动,给自己存点老本,万一有个病有个灾的,也不至于抓瞎!”
可是想法在心里折腾着,张不开嘴,也说不出来。
舌头好像都硬了。
唐老爷子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,自己这是得了病了。
心里一急,脑子一沉直接晕了过去。
唐老太太一看老爷子晕了过去,吓得喊声都变了腔调“老头子,老头子你醒醒,快醒醒啊!
你这是咋啦?你可别吓唬我啊,老头子啊!”
唐老太太想把老伴扶到**,可是拖拖不动,搬搬不动,抱也抱不起来。
唐老爷子的身体,重如泰山,横在他老伴的面前。
把唐老太太急得,浑身发冷,胳膊腿都发颤。
想要跑出去找人帮忙,附近的几个店铺跟人家都没来往。
给儿子挂电话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没办法咬咬牙,远亲还不如近邻呢,都这时候了,啥矛盾也得抛一边去了。
再耽误老伴恐怕连命都没了。
唐老太太颤颤巍巍,腿脚发软身体发飘的跑到了白兰的顺和女装店。
使了好大劲才把门推开“白老板,闺女啊,求求你帮忙救救我老伴吧……”
白兰正和王姐商讨一件定制礼服的细节。
唐老太太突然整出的这出,把她俩吓了一跳。
但白兰还是迎了过来“唐奶奶您别急,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