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喜鹊开心的接过那张大团结,小心的揣到兜里,还用手按了按。
心里更坚定了要跟白兰好好干的决心。
这种不财黑的老板,谁不愿意跟着混啊?
有钱途!
白兰这边开心的清扫“战场”,数着“战利品”。
二鬼子和唐老爷子可就不淡定了。
两个人已经闹掰了,隔着窗户看向街对面玻璃后的曾经战友。
那眼睛里恨不得“嗖嗖”飞出刀剑,飞出手榴弹和核武器来。
“黑眼蜂”说的就是他们俩现在这种情况了。
生气归生气,接到手里的活还得干!
二鬼子看着那些半价手工活,心里堵的像个石头磨盘,硬邦邦的。
都怪自己当初听那个老棺材瓤子的话,搞什么联合,合起伙来整倒白兰。
这回可好,钱搭上了,连人家一根汗毛都没伤到。
这些根本就不挣钱的活,最快也得一个月能做出来。
并且质量还不能太差了,那样会砸了自己的招牌。
也就是说这一个月当中,自己不但没有钱赚。
还要搭着功夫,搭着房租,搭着电费。
等这点活完事,天气冷了,也过了穿西装的最好时候了。
冬天一到,谁还能穿西服?棉大衣都恨不得套两件,穿一件西服能把人冻死了。
现在正是做西服的旺季,旺季挣不着钱,到了淡季那就要过去半年了。
因为自己一个错误的念头,耽误半年的生意。
二鬼子憋气带窝火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又跟唐老头说不清道不明,二鬼子病了。
先是发烧咳嗽,然后就咳血,进医院用了三天西药,病情减轻了些。
又惦记他家里的那些活儿,就回到店里开始忙碌起来。
这病一拖就是半个月,不好不歹就那么熬着。
沉疴难治,越拖的时间长变成了慢性病,就越不爱好,越不爱好越没力气干活。
他的那些顾客可不管你老板病不病,谁做件新衣服能不等着穿呢?
于是三三两两的终日来店里催。
把个风流倜傥的二鬼子王老板,逼得都要发疯了。
想要找个人求助,把这市里所有做衣服的人想了个遍。
就只有白兰的技术,他还能看的过眼去,并且白兰自己有个小厂子,据说有二十来号工人。
她想要赶活,那可是简单方便的很。
但是能去求白兰吗?当然不能!
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冒出来,就被二鬼子生生的给掐断了。
在外国呆过的人,也得要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