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假之前这机器不是还能用吗?”白兰问用这几台机器的工人。
“好用啊,改活那晚我们还用了的,就昨天一天就不知道是怎么了。”
“我这台也是,本来我都收拾干净的,压脚也抬起来了,可是今早一看,压脚底下塞一堆破布,也不知道是谁弄的。”
“我那台也是,从来都没断过针,我一直很小心的。”
几个工人争先恐后的跟白兰告状。
白兰的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
小辣椒在一边看见白兰这个样子,知道自己闯了大祸,赶紧溜出去,假装去了厕所。
白兰见几台机器仍旧起不来机,就想着会不会是插座哪里不好使了,这个她修不了。
白兰站起来去了李文清的纺织厂那边,那边有两个技术员,能修纺织机,那对于这个平缝机,应该也能明白些吧。
李文清正在车间里看工人纺布的情况,见白兰来了,赶紧迎过来。
还没等他说话,白兰急急的说道“李老师,咱这边的技术员呢,那边坏了几台机器,我让他们看看是怎么个情况?”
“坏了几台机器!一台出毛病就够呛了,怎么同时几台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起不来机,才来找技术员过去看看。”
李文清脑子里又闪现出小辣椒抱着机头上的轮子,使劲拧的样子。
“白兰啊,我昨天看见小辣椒在鼓捣那机器了的,不知道她是要干什么?
不行你问问她,到底对那机器做了什么了?
我们还闻到一股子烧焦的胶皮味儿,味挺大,这屋的人都闻到了。”
白兰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这该死的小辣椒,放到哪儿都不是个让人省心的!
白兰也不等技术员,一扭头倔倔的离开了纺织厂车间。
回到羽绒服车间那边,白兰冷着脸叫了小辣椒,连称呼都省略了“你到底把这机器怎么了?”
小辣椒在白兰叫她的时候,就觉得大事不好。
肯定是那个李文清告的状,昨天只有他看见自己用机器了。
小辣椒怯怯的挪到白兰跟前儿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“我问你呢,把这机器怎么了?怎么用成这个样子?”白兰声音有点高,气愤不已。
“也,也没怎么啊,我就是想学会用机器,然后也想上机台做活,谁知道这机器都不好使,刚起着就都不好使了!”小辣椒越说声音越低。
心里对白兰也是恨得咬牙切齿,还一个屯子出来的呢,有事儿就不能背后好好说。
这不是让自己当着大家面丢人吗?
什么亲了友了,还不如外人,那个春桃对自己都没这么狠过!
人穷了还真是不行,谁都能在你头上踩上一脚。
“从今天起,你别验质了,剪线头干零活吧!”依照白兰的性子,要是别人早就开除了。
可是小辣椒毕竟是自己一个屯子出来的,把她撵走了,她在这市里两眼一抹黑,让她去哪里呢?
正好李文清派了技术员过来了,技术员拿着万用表,一番检查后,神情凝重的对白兰说“电机烧了,三台全都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