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退房就好,没退房说明他们只是暂时离开,没准还要回到这里来。
二柱又担心白兰去找桑树坡的时候,再和那些人起什么纷争。
所以他随后去了物流基地那里。
他去的时候。白兰和黄耀忠被那个女人扯进了屋。
告诉他们桑树坡的事儿,所以二柱也没看到他们俩。
没看到就一直在物流基地那里转悠。
而这时黄耀忠和桑树坡白兰几个人,商量好了晚上要做的事,直接回了旅店。
二柱白白跑了一圈,也回到了旅店,被旅店的人告知“你找那两个人已经回来了,还带了一个中年人回来。”
二柱一想,可能是他们找到了桑树坡,打算去白兰那里问问。
推了推白兰的门,门是从里面划上的。
屋里有人,又没动静,肯定是白兰累了,在歇着。
二柱回了自己的房间,听着隔壁的动静。
一直到了晚上,他才听到黄耀忠敲隔壁的门,还说了句“白兰,天都黑了,咱们该走了。”
二柱心里纳闷,天都黑了不是该在旅店歇着吗?
怎么还说该走了?
本来想出去见他们的二柱,迟疑了一会儿,听着他们出去了,自己也悄悄的跟在了后面。
见他们几个人一路不说话,匆匆的往物流基地那里走,二柱越走心里越疑惑。
这桑老板都已经找到了,几个人不赶紧回家过年,还去那里干什么?
而且还是黑灯瞎火的,就是谈生意也没有晚上谈的道理。
而且在路灯的照射下,二柱见白兰那穿戴,都不及在东山屯的时候,土的掉渣,哪里像谈生意的样子。
那桑树坡也跟个要饭的差不多,破棉袄后背上甚至露出了几块白棉花。
他这衣服扔在道上,估计都没人捡。
而且几个人走路还偷偷摸摸的,专捡灯影的阴暗处走,像是不敢见光的歹人似的。
二柱跟在几人后面,走到物流基地那里。
眼看着几个人去了56号仓库,他们这是要找那批货!
二柱脑门上急出一片冷汗,这白兰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儿!
钱没了就没了,总不至于再搭上命吧?
而且那两个大男人也是的,怎么能让白兰冒这种险。
二柱想叫住白兰,不让她跟着进去,可是又怕一叫被人发现了。
二柱偷偷的跟在几个人后面,眼看着他们拐进56号仓库的院子,然后就没了踪影。
二柱蹑手蹑脚遛遮墙根,蹲在一处黑影里,想听听他们几个去了哪里。
可是夜静的吓人,没有一点亮光,没有一点儿声音。
也听不见几个人的说话声。
要不是亲眼看着几个人拐了进来,二柱甚至都要跑了。
夜色越来越深沉,潮湿的风吹在脸上,黏糊糊的难受。
又阴又冷,等了大概两个小时,二柱一会蹲,一会坐,换了好几次姿势。
就在他觉得要坚持不住了的时候,突然听见杂乱的脚步声,还有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。
一伙人向这边走了过来。
二柱全身僵硬,顿时紧张起来。
“三哥,我这心里怎么总是慌慌的,没事吧?”一个故意压低的声音,在黑夜里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