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听那老头说,在等他姑爷回来吃饭。
这么说的话,他们家人不全,而且他那个姑爷是这起案件当中最重要的一个人。
所以暂时不能打草惊蛇。
还得再等等。
当晚,几个警察被刘老头安排在靠近侯扒皮家一边的屋子里。
这样正好隧了几个人的心意,干脆轮着班睡觉,听着侯扒皮家那边的动静。
准备一听到侯扒皮姑爷回来了,赶紧下手逮人。
要是拖的时间长了,恐怕走漏了风声,那个人要是钻进大山里去,一时半会儿就找不到了。
刘老头的老伴儿,一直觉得白兰这个凭空出现的“侄子”有点让她怀疑。
凭着记忆,把和张翠芬有关系的亲戚都琢磨了一遍,也没给白兰对上号。
好奇之余,就跑过来找白兰和二柱说话。
说她自己有多少年没见张翠芬了,问问张翠芬的近况。
白兰二柱临来之前是见过张翠芬的,她们家的情况也知道的差不多。
白兰三姑六舅,近亲远房一顿胡说,把自己都绕蒙了。
看着张翠娥老太太也一脸懵逼,对不上辈分,说不出来谁是谁。
白兰赶紧打马虎眼“我们来的时候,我姑还说你给她挂了电话,说了你们邻居打架,因为偷了孩子的事儿……”
老太太一听白兰这么说,吓得大惊失色,一下子捂住白兰的嘴“哎哟哟,我的个乖乖,可不能乱说,可不能乱说!
你姑也真是的,怎么这话还跟你念叨,这不是害我吗?
你可记住了,在这里就住着好好收你的山货,不许说这件事,啥货可别给我闯啊。”
这可是老太太的一个秘密,除了跟张翠芬说了,其他人没有知道的。
现在白兰把这事儿说了出来,那就证明白兰和张翠芬是关系非常亲密的。
要不这么重要的事,这个姓白的不会知道。
老太太放了心,这是亲戚没跑了。
“大姑,你们那个邻居搬来多久了,他们家到底几口人?”白兰看老太太相信了,就装作不经意的拉家常,随口问道。
“好几个月了,那一家人不怎么地,爱占些小便宜,他那个女婿倒还差着些,就是整日不着家,一开始来的时候,总是跟别人上山采山货。
最近这段时间也出去,一走就是两三天,也不知道在干啥,也没见他拿回来什么东西。
所以那个老猴子总是骂他,一回来就吵架。
你听着吧,这次回来还得吵!”
“那他家姑娘呢?他们两个男人吵架,她不拉着吗?”
“我呸!那是个什么东西!他们没来之前,我们这里可消停了。
他们一来了可好,他家那闺女叫小芳,可是个不省心的,一天到晚描眉画鬓,扯三拽俩,专往男人堆里钻。
把俺们这个小地方,弄得乌烟瘴气。
女人们都琢磨着,要合伙收拾她一顿呢!”
“那他那对象不管吗?”
“管!怎么不管?他一管老丈人全家都上,还说什么反正也没结婚,再多管闲事就把他干的那些事给捅出去,咱也不知道那小伙子都干了些啥?”
“那小伙子叫啥名?”白兰终于问到了正题上。
“啥名不知道,好像是姓方,对,是姓方!”老太太一拍巴掌,很是确定的说道。
“你个大嘴巴,又瞎说啥呢?各人过个人的日子,你说人家那事干啥!”刘老头一脚门里,一脚门外,就开始训斥老太太。
埋怨她,没事儿又说人家的闲话。
“呵呵,我又没说别的,再说他们远道来的,能认识我说的是谁?就当瞎话听呗,夜这么长,要不唠些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