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知道张翠芬的名字,那张翠娥估计就是她的亲戚了。
也就是张翠芬口中,给她通风报信的人了。
看来带着这两个人来,还是有点好处的,他俩这撒谎的技术,还真是没的说。
日头偏西的时候,马车在一座草屋前停下了。
草屋有两间正屋,一间偏屋。
石头垒的墙,上面铺着山茅草,一条小河从屋后流过。
老大爷正在补一片挂烂的渔网,老大娘正在洗青菜。
见一车人从大门口停下,老两口呆愣了片刻,都站了起来。
“刘大叔,你家来郄了。”刀疤脸等几个人都下了车,拿了车费调转马头赶走了。
“你们是从哪儿来的?我好像不怎么认识你们啊?”老两口往众人脸上,挨个打量了一会儿,这才开口说话。
“大姑,张翠芬,你知道吧?那是我亲姑,论起来我该叫你堂姑呢!”白兰这拗口的话,把老太太说蒙了。
老来多健忘,亲戚记不得,不过能说出张翠芬的名字,应该也远不了。
有亲戚自远方来,杀鸡烹鱼没的说。
白酒红人脸,越喝越近,问起一行人的来意,得知想要收些山货。
再看看老马身上连吃饭都没放下的挎包,准是钱了,傻子都猜得到。
山货要是收的好,幸苦费肯定少不了自己家的那份。
老太婆殷勤的又添了两次菜。
“大姑,你们这里人口不多啊?”白兰和老太婆套着近乎“我听我姑说,你们这里山货好,这几个朋友都是做买卖的,就非要过来看看。”
“那当然!明天我就去给你们张罗去,让他们谁手里有货,拿来你们看看。
别的不说,就咱们吃的这个那都是山上产的,真正的山珍,别处买不到!”
“老刘头,家里来客人啦?怪不得饭做的这么香,离老远就闻到了。”一颗人头,从一人来高的木桩栅栏上面伸过来。
那熟悉的声音,让白兰端着饭碗的手都一颤。
赶紧把饭碗扣到脸上,使劲往嘴里扒饭。
二柱是背对着栅栏坐着的,身子僵直的听着刘老头和侯扒皮寒暄。
“过来喝点?家里来郄了!”
“不了,饭都好了,等我姑爷回来就吃了,你们喝,你们喝。”
人头从栅栏上撤回去。
白兰和二柱的反应瞒不过警察的眼睛。
他们就猜到那老头,肯定是侯扒皮没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