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一会功夫,三个人来到了旅店,找到旅店老板几个人汇合。
不用多说话,警察们昨天都是见过的,这会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的心意。
“人都到齐了?”刀疤脸波澜不惊的问了一句。
“到齐了,可以出发了,不过,我们得问问,去这一趟车费多少钱?”带头的警察还真的像个生意人,肩上斜背着一个背包,背包鼓鼓囊囊的,不用看都知道,那里面装的是钱。
生意人嘛,要去收货不带钱还能带什么?
“一出一个人二十!”刀疤脸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,语言精炼得很。
“二十?这不是抢劫吗?”背包警察捂着自己的包,非常惊讶的叫道。
“可以不去!”刀疤脸站起来就要往出走。
“老马你看你,咱们这么多人,再说到那多收点货那钱就出来了。
这个大哥也不容易,走吧,走吧!”另一个警察叫小黄的在一边劝道。
“就是,你们要去那个地方可是没有车通到那里的。
这是赶巧了人家出来办事儿,要不你们几个走着不迷路的情况下,还得走一天一夜。
过了这个村还真就没有这个店了!”
旅店老板在一边推波助澜,让白兰觉得,这老板给刀疤脸联系活,刀疤脸肯定要给他好处的。
要不他不会那么殷勤的,想让自己这伙人坐刀疤脸的车。
几个人还真的像生意人似的,掰着指头精明的算计了一回,然后坐上了刀疤脸的马车。
白兰开始的时候还担心,自己这边七个人,加上刀疤脸就是八个人,那马能不能拉的动。
等到看到马车白兰才放心了,三匹膘肥体壮,皮毛都发亮的高头大马。
拉着一挂木头马车,还真的就跟玩是的。
马车拉着一行人,走了很长一段的林荫路。
路旁高高的白桦树,投射下浓重的阴影,显得无比清凉。
这样的地方,应该就是《水浒传》里面,歹人经常出没的地方吧。
白兰心细的观察着刀疤脸,见他的眼睛总是不自觉的往老马身上的背包瞧。
见白兰总是看自己,刀疤脸随口提了一句“咱这走的是近路,这条路也没几个人知道,要是绕远的话,路能好走些,可是得绕过一个山头去,大概得多出去八十多里地。
走这条路也能给你们省下些车费钱。”
一行人在那颠簸的车上昏昏欲睡,谁也没说话。
马车钻出白桦林,又进了一大片蒿草塘子。
时间已经是秋天,蒿草的种子已经成熟了,长长的穗子低垂着,从人们的头顶上掠过。
白兰特地从马车上站起来,想看看这片蒿草有多么大一片。
可是她歪歪斜斜的站在车上,个子根本就不够用,目光和蒿草种子平齐,根本就望不出去。
这么个地方,要是没人带着,恐怕真的走不出去。
真不知道刀疤脸,是怎么找到的这条路径。
马车从蒿草塘子赶出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。
路两旁的山,静的如熟睡的婴儿,各种鸟儿的叫声,在山林里此起彼伏。
似乎是怕惊动这一车的人,连风儿也杳无踪迹。
“快到了,你们准备住在哪里?”刀疤脸突然的问话,让几个没有准备的人愣了片刻。
还是白兰反应得快,想起张姐说的,她那个亲戚的名字,开口接道“我们那边有个亲戚,姓张,叫张翠娥,那是我家的一个堂姑,已经有十多年不见了,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得到。”
“张翠娥……”刀疤脸嘟囔了一句,恍然道“她老伴叫刘老歪吧?嘴有点歪,总是爱打鱼,离我们家不远,我把你们直接送过去。”
“对,就是他家,我连我姑父叫啥名还真不知道,就知道人家都叫他刘老歪。”二柱继续在旁边补充。
几个警察坐在车上,对白兰和二柱说的人,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