栅栏外就是生路,狗急跳墙。
孙老实一只手攀着木栅栏,翻身要跳出去。
自由就在眼前了,孙老实身子已经攀上栅栏,只剩两条腿拖在栅栏下面。
白兰追过去,想都没想,一把扯住孙老实的裤子。
两个人拼命拉扯,一个往出挣,一个往里拖。
突然白兰感觉手上一松,孙老实的裤子被自己扯掉了。
光溜溜的两条瘦腿,拼命踢腾着,想要把挂在脚脖子上的裤子甩下去。
白兰这回倒不好下手了,看着眼前光腚的孙老实,扯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
正好二柱这时帮那个警察包扎完了,看白兰没在身边。
心里一沉,怕白兰去现场再受了伤。
赶紧跑到栅栏边一看,白兰正和孙老实拉扯着,二柱直接从栅栏上跳了过来。
正好白兰把孙老实裤子扯掉,二柱脸都黑了。
从地上捡起根木头棒子,使劲朝孙老实身上砸。
背后有人袭击,孙老实一只手使不上劲儿,“扑嗵”一下从栅栏上掉了下来,仰面躺在地上。
白兰“啊”的一声捂住了眼睛。
二柱一把把白兰拖到自己身后。
这时那几个警察也给袁森戴好了手铐。
都赶了过来,七手八脚的把孙老实给拷上了。
二柱终于松开了手,他把白兰扯到一边,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。
确定白兰没事儿,这才板着脸故意呵斥道“自己多大能耐不知道吗?
怎么啥事儿都跟着掺和?这刚才要是伤着你怎么办?”
白兰委屈巴巴的指着孙老实“他伤不到我,我把他弄伤了。”
“还说,你不嫌丢人啊?”二柱一把捂住白兰的嘴,脸上比白兰还红。
看热闹的人神经刚刚放松下来,顿时跟着哈哈大笑。
白兰尴尬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本来还没多大事儿,被二柱这么一邪乎,倒把事情整严重了。
赶紧转移话题“二柱,你看,咱还猜到底是谁偷的北北,你看他!”白兰朝袁森一指。
“袁森?怎么是你!你怎么和侯扒皮整一起去了?”二柱的惊讶,已经不能用十分来形容了。
突然想到别人说的,侯扒皮的姑爷,二柱一下子明白了。
他走到袁森跟前儿,指着他的脑门手指直哆嗦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,我爸对你多好,你把孩子偷走也就算了,还把他弄死了,我爸因为孩子没了,也去世了,你简直就罪大恶极!
真是枪毙你十个来回都不嫌多!”
袁森一只手托着受伤的手腕,鲜血顺着指尖滴答滴答往下淌。
他幸灾乐祸的看着二柱,脸上的肌肉都抖动着“袁磊,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们伤心,把孩子偷走卖俩钱儿花。
可是人算不如天算,谁知道失手就把他扎死了呢!
你爸以前是对我好,可那是你没来的时候,自从你来了,你爸横竖看我不顺眼。
这回好了,你们不开心我就高兴了,蹲上几年也值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袁森疯了似的,仰天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