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再一联想到侯扒皮的姑爷,和抱走了北北的男人,那肯定就是袁森了。
因为另一个男人白兰不认识,和他应该没有什么过节。
并且袁老爷子住的那个小区,都是一些在市政府上班的官员。
那样的地方,平常人是不可能进去的。
门卫管的很严。
所以前前后后一联想,就是袁森没跑了!
白兰恨得咬牙切齿,真想把警察手里的枪夺过来,给袁森来上一枪,要不解不了她心头的恨意!
对峙仍在继续,就看谁耐性最先失去,就要动手了。
就连木栅栏外围观的群众,手心里都捏了把汗。
他们小声议论着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那几个人不是收山货的吗?怎么又拿出枪来了?”
“你傻呀?啥人能有枪?那肯定是警察!”
“警察?可是孙老实那么蔫吧的人,能做啥坏事?
咋还把他牵扯进去了呢?”
“你可拉倒吧,我看你还老实呢,不是和小芳也搞得不清不楚的?”
“我那是两厢情愿的,跟这不是一回事儿。”
“呸!还两厢情愿,你看那个姓方的,拿斧子都敢劈警察,他们搬过来肯定是躲事儿的。
我看你还是躲躲吧,一会儿可别找你报仇,你没看连他丈母娘……”话没说完,一回头,跟前的人已经兔子一样,逃窜出去几十米了。
侯扒皮见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袁森和那几个警察的身上。
悄悄地从地上拱起来,这时正是逃跑的好机会只要自己动作够快。
那这条命就算是捡到了。
侯扒皮刚把身子从地上拱起来,做出要跑的姿势,被白兰从栅栏上跳过来,一脚踹到后背上。
侯扒皮一个龟趴,又伏到了地上。
“妈呀!”侯扒皮叫了一声,回头一看,见是白兰顿时吓得一个哆嗦“你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怎么来了?这得问你吧?你的好姑爷偷了我们家孩子,然后又被你们害死了,你说我怎么来了?
我给你扒皮抽筋来了!”白兰说完恶狠狠的朝侯扒皮两只脚踝上踢了几脚。
侯扒皮抱着脚踝蜷缩成一团,在地上滚来滚去,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袁森这边听老丈人喊出“白兰”两个字,也转过头来看。
他这一疏忽,手上的丈母娘站不住,身子朝地上出溜下去。
机会来了!
老马一枪打在袁森那拿着斧子的手腕上。
斧子掉到了地上,袁森抱着手腕哀嚎。
孙老实一见袁森受伤了,转身朝白兰那边跑过去。
有白兰在旁边,警察肯定不敢开枪的,然后就把白兰当成人质,从她后边的角门逃跑就行了。
白兰身子单薄,弱弱小小的,直接被孙老实当成了弱势群体。
可是孙老实跑到白兰身边,伸手去逮白兰的时候,却被白兰一把抓住手腕。
然后使劲一拧,孙老实就感觉“嘎吧”一声,手腕钻心的疼,不敢动了。
这小个子是不好惹的!孙老实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。
奔角门就跑,白兰跟在后面就差两步拼命的追。
跑到角门孙老实傻眼了,侯扒皮的角门是用铁丝拧上的。
现在他一只手腕受了伤,根本就拧不开那铁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