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家的院子里,还站着一群陌生人。
“咋地啦?这是咋地啦?爸,妈,你们俩这是咋地啦?”小芳好像忘了刚刚发生的事情。
被眼前的情况吓呆了。
等她把挡在脸上的头发,抿到耳后的时候,小芳才看清站在一旁的二柱和白兰。
她惊讶的张着嘴巴,往他们跟前走了几步,看清确实是这两个人时。
小芳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朝白兰就扑了过去。
“你个害人精白兰,你一出现俺家就倒霉,你就是个丧门星!”嘴上骂着,两只手一齐朝白兰脸上招呼。
二柱怕小芳伤到白兰,一把扯住她,把她从白兰身前扯开。
小芳回手就往二柱脸上抓了一把。
顿时二柱脸上出现了几条血道道。
可是二柱一只手遮着自己的脸,一只手扯着小芳死不松手。
白兰刚要去帮二柱,就有两个警察跑了过来,制住了小芳。
小芳人虽被控制住了,可是嘴却不老实,她歇斯底里的嚎叫着“白兰,你个扫把星,凭什么你把二柱抢了去,又生了孩子,又有了事业,你什么都有了,可是我啥都没有了,你就是我的克星,要不是你,现在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!
都是我侯小芳的,你知不知道?”
“你错了小芳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,从来就没有依靠过二柱。
你什么都没有,是因为你自己不想努力,只想着依靠别人过上好日子。
和陈旭在一起的时候是的,和袁森在一起时也是。
可是你又太败家,走一处败一处,所以才不招人得意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,是那些男人没本事,是我没遇到好人,你凭什么把这些都怪罪到我的头上?”
“是不是这个原因,你可以自己想想,从始至终,你的所有一切遭遇都跟我没有关系,可是你非得把事情往我头上赖,把我当成你的假想敌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围观的群众终于明白了,这个和警察一起来的小伙子,是个女人。
是女扮男装来抓人来了。
看来这里面的事儿,还真是不简单啊。
“哈哈哈哈,别管是怎么回事儿,你的儿子已经被袁森偷出来了,又弄丢了。
反正你是找不到你儿子了,老天长眼啊,真是报应啊!”小芳的样子非常的癫狂,让人感觉她好像有点不正常了。
“小芳,你可能还不知道吧?我和二柱只是办了登记证,还没有正式办婚礼。
所以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,是我们去登记的那个冬天,在东山屯的树林里捡的。
可是我们把他养大,养了两年多,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,有了感情。
所以才过来要让你们受到惩罚,要说报应,恐怕也是你的报应到了。”
“等会儿,白兰你说那孩子在哪儿捡的?”趴在地上的侯扒皮,努力支撑起自己的上半个身子,脸孔扭曲的看着白兰问。
“在东山屯去往乡里的树林里,当时下着大雪,那孩子只包了一个薄被,被装在一个黑提包里。
嘴唇都冻成紫色,要不是被我和二柱捡到,恐怕就冻死了。”白兰想起当时的场景,嗓子里又有些哽咽。
北北上辈子是跟东山屯结了什么仇啊?怎么出现在那里,又被害死在那里!
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!
白兰看着眼前的侯扒皮一家,恨不得现在就让警察把他们枪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