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袁森的话,把白兰气的,胸脯一起一伏,真恨不得冲上去把袁森撕成碎片。
袁森和白兰二柱几个人的话,吸引着围观群众的耳朵。
“原来这小子不姓方,他姓袁!”
“这是偷了人家孩子,又给整死了,然后跑到咱这避难来了。”
“真他妈邪性,连姓都改了,这样的人就得给他大卸八块!”
“就是!一个人贩子一个强,奸罪,都得让受害者一刀一刀在他身上割,什么时候割死,什么时候算!”
“那叫凌迟。”
“就得给他凌迟!”
围观群众开始义愤填膺。
警察们把几个人扣了,商量着怎么走出这大山。
虽然手里有枪,可是不知道孙老实有没有同伙在这边。
呆的时间长了,还真的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。
“我送你们出山,这孙老实在我这干了二年了,我都不知道他是杀人犯。
我送你们出去也不要车费了,你们就别说我窝藏犯人就行了。”刀疤脸站在栅栏外,仍旧是那副冰冷的模样。
“好吧,那我们谢谢你,等回去后会和上面说明情况的。”
“嗯!”刀疤脸转身走了。
“二驴子,这么多人,你可得多套一匹马!”有人在背后喊道。
被叫做二驴子刀疤脸,连头也没回,把手抬起来,朝后挥了几下大步走了。
“不对老马,还缺一个人。”白兰突然发现小芳不在。
就开口提醒马警官。
“对啊,他们家四口人,还有个闺女呢。”
“我知道她在哪儿,谁跟我去找她去!”围观的一个妇女,激动的喊道。
“我去。”
“我去!”
“我也去!”
屯子里的女人们,都站了出来,人人脸上又激动又兴奋!
“你们俩跟她们去吧。”老马对身边的两个警察说道。
妇女们一边走一边捋胳膊挽袖子,终于找到报仇的机会了!
白兰一看这情况就知道,这小芳在这里也不是个稳当的。
肯定没干多少好事儿,要不妇女们不能这么恨她!
果然不大会儿功夫,妇女们就押着披头散发,衣衫凌乱的小芳过来了。
一个妇女恶狠狠的咬着嘴唇,薅着小芳的头发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,就进了侯扒皮的院子。
根本都没用那两个警察动手。
小芳根本就不是那个经常跑山的,壮硕妇女的对手。
“这个小娼妇,早我就看她不顺眼了,今早俺家爷们还说去山上看下的套子,这可倒好,套了个狐狸精!”
白兰清楚的看到小芳脸上,有两个红色的手指印子。
心里觉得真是解气!
小芳一进了院子,看见她娘跌坐在地上抹眼泪。
侯扒皮趴在地上,手上铐着手铐子。
袁森脸色惨白,手腕还滴着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