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当油耗子,偷油?”
“别说的那么难听!你想啊,这山里面车要是没油了,他不得干靠着?
那样困也困死他们。
到时候咱把油给他们拿过去,卖多少钱还不是咱说了算?”
袁森忽的一下坐起来,把嘴里的草杆狠狠的往地上一摔“干!他娘的,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
这破地方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,老杂毛还一天到晚磨磨叨叨,我现在都恨不得弄死他。
好早点离开这个地方!”
“那可不行,杀人是犯法的,偷油不犯死刑。”
两个人一拍即合,当下便准备了塑料管子,和两个二十斤的塑料桶。
然后就去了三十里外的那个屯子蹲守。
还别说,两人运气好,连老天爷都给他们开绿灯。
连着偷了五辆车,也没被人家发现。
把那油高价又卖给原车主,说是自己从外面买来备在家里的。
一转手,俩人各挣了几百块钱。
把那些车主气得咬牙切齿,也没有办法。
一个是人地两生,又在大山里,地形不熟悉,不敢惹这山里的人。
再一个山高皇帝远,警察就是来了,也逮不到这俩人。
那连绵起伏的青山,就是他们俩藏身的地方,神仙来了也没辙。
当那几个司机把车开出去以后,却也都第一时间报了警。
今天袁森和孙老实又做了两单“生意”,也太累了。
回来的时候,检查了前几天下的套子。
意外发现居然套了两只野兔。
一只死了,另一只没死的,孙老实直接就拧断了脖子。
那狠戾的模样让袁森心里一阵害怕。
不过他很快就缓过神来,能躲在这大山里老实呆下去的,没准都和自己一样,是身上有人命的。
要不住这破地方,谁会安心呢?
“走,去我那炖兔子喝点酒,好几年没喝了,都忘了酒是啥味了。”袁森兜里有钱说话也硬气了。
“你老丈人能让?”孙老实把兔子弄死,又恢复了那一副老实的模样。
畏畏缩缩的,生怕别人说他个不字。
“爱让不让,这回我还不听他的了。
咱俩再干几回,老子就要走了,他要是再敢狗拿耗子。
我就让他跟这只兔子一个下场!”袁森像只呲牙要咬人的豹子,下一秒就要出击似的。
“嘿嘿。”孙老实暗笑一声。
两个人路上又采了几样野菜,准备回去和兔子一起炖了。
一人拎着一只兔子,几样野菜,回了侯扒皮家。
侯扒皮正在院里劈木头,准备存些冬天的烧柴。
一眼看见袁森回来了,手里的斧头“嗖”的一声就朝袁森飞了过去。
看袁森一闪身躲过去了,侯扒皮更来气了。
“你他娘的,又去哪儿跑骚去了!一天到晚干啥啥不中,吃啥啥不剩。
又走了好几天,你咋不死外边,还知道回来!”
这话骂的就有些过分了,根本不是老丈人对待姑爷的态度。
甚至有点邪恶。
袁森本就想造反,哪里还会怕侯扒皮“要死也得老的先死,我还早着呢!”
说完这句,袁森转头看着从屋里出来的丈母娘“把这兔子剥了,炖了,我和孙哥喝点儿。”
然后两只血次呼啦的兔子,就扔到了小芳娘的脚下。
吓得老太太往后倒了几步,差点摔倒。
“你他娘的拿自己当大爷呢?给我滚犊子,没人伺候你!”侯扒皮使劲踢了死兔子一脚,没好气的骂到。
吵骂声惊动了隔壁刘老歪家蹲守的警察,他们一个个像是发现了猎物的鹰隼。
精神高度集中起来,准备随时出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