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凉风,撩动小芳头上凌乱的发丝……
她那原本还算白净的脸,已经没有一丝血色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她缓缓的转过身去,不敢相信的看看侯扒皮。
又看看袁森。
袁森下意识的,往警察身后躲了躲,慌乱的解释道“我也不知道那是你儿子,我一直以为是白兰和袁磊的孩子。
我把他偷出来,也是想报复他们俩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那孩子和他们没关系。”
“你是怎么把他扎死的?”小芳睚眦欲裂,五脏六腑都要碎成渣渣。
疼!钻心的疼。
一直以来,家里人谁都没和她说那孩子的事儿。
就连他娘都不知道,怕的就是女人嘴松,万一跟别人说漏了嘴。
就连侯扒皮和袁森吵架,提到北北都是背着她们娘俩的。
多少次小芳闹着要离开这个地方,小芳娘要回东山屯,都让侯扒皮连哄带劝给拦了下来。
这小芳突然知道了北北是自己的儿子,又听侯扒皮说儿子被袁森给扎死了。
她整个人受的打击太重了,心里根本承受不了。
袁森看着小芳的眼神,吓得一个哆嗦,那哪还是人啊!
小芳这会儿分明变成了一头恶鬼。
白兰和二柱听小芳问袁森,是怎么把北北扎死的。
这也是他们俩一直的困惑,那北北那么可爱,这袁森怎么能下的去手?
他简直就是恶魔。
栅栏外看热闹的村民,已经听呆了,有几个人的手紧紧的扒着栅栏,都已经攥的发白。
小芳的母亲已经晕了过去,这层出不穷的事件,就像听故事一般。
她实在受不了那份刺激。
孙老实被两个警察按在地上,看着侯扒皮一家人,心里面骂着“这狗日的袁森,真他妈和自己有一拼!
对小孩子也能下得去手。
自己当时是被那家人家欺负急了,才下了杀手,一想到大人都死了,孩子没人照顾也可怜,还不如让他和他们家大人一起去了。
免得活在世上遭罪,这才咬牙把那孩子弄死了。
这袁森可真他妈不仗义,偷人家孩子,又给弄死,这孩子还当着自己亲人的面送的命。
真他妈太残忍了!”
老马一边观察着附近的人,一边朝院外张望,盼着二驴子快点过来送他们出山。
“那天,你爸不是说要个叉子吗?我就从墙头扔了过去。
本来我看见你爸是躲着他的,可是那孩子太小,我没看见,叉子抛过去,直接就扎到了那孩子的背上。
那孩子一声没吭就死了。
你爸把我叫过去,怕别人发现,我们俩在菜园子里挖了个坑,把那孩子埋了。
然后回去骗你们娘俩,说是被人偷走了。”
“啊~~啊~~”两声歇斯底里的惨叫,小芳一下子倒在地上,人事不醒。
她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,把所有人吓了一跳。
“咋了?这是咋了?”
“完了,小芳怕是得了失心疯了!”
“好!报应,真是报应。这回还让她嘚瑟,看她还害人不!”几个家庭遭到小芳破坏的女人,非常解气的说道。
白兰同情的看着小芳,这个女人也够可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