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这么一紧张,二柱也攥了两手心的汗。
他又紧张北北,又紧张白兰。
“……我的那个亲戚,住在小兴安岭边上的一个屯子,说是屯子,其实就是几户人家住在一起。
方便上山踩些山货,那屯子连个名字也没有。
前几天我那亲戚说是出屯子办事儿,给我挂了一个电话。
她说他们那里新来了一户人家,就住在她家隔壁,那户人家很是奇怪。
老两口加上小两口,可是他们家那个姑爷,刚来的时候还好,那老头说什么听什么。
后来时间长了,总是跟那老头怄气,也不愿意干活。
他家那个闺女更是个不省心的,没事专往男人堆里钻,弄的他们那几户人家的女人,总想着要收拾那女人一顿。
他们问过那户人家为什么搬来这么偏僻的地方,人家不说。
他们是从哪里搬过去的,也没人知道。
男人们曾好奇,想法要把他家两个男人灌醉了,可是他们不喝酒。
说是以前喝,现在戒了。
就在前几天,他家那个老太太闹着说是想她妹妹了,要回去看看。
可是让老头子给骂了一顿。
他家姑爷也和老头吵了起来,说是也不能一辈子窝在这么个地方。
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,也没听见什么风声,说是他也要离开那里。
可是老头子急眼了,骂他那个姑爷。
说什么孩子是他抱来的,也是他弄死的,他要是不怕,就让他滚出去那个地方。
当时我那亲戚听见了这话,就知道他们家肯定是有事瞒着,就注意听了下去……”
白兰看着张姐,眼睛都直了,她感觉脚底板升起一股股的凉气来。
“接着说。”忙着记录的警察,像是听什么天方夜谭似的。
上午这女人可没说这么详细!
“我那亲戚蹲在他家的墙根下,听见那户人家打了起来。
先是老太太骂老头黑心,不是说那孩子丢了吗?怎么又出了弄死的事了?
那老头把老太太骂了一顿,说是她的嘴像棉裤腰,怕她说出去。
然后老太太就哭着骂,说什么东山屯有房有地,还有那么多她亲手置办的东西,现在全都扔在了那里。
因为他那姑爷的一个孩子,弄得有家不能回,来了这么个憋屈死人的地方,一辈子也出不了头。
他那女儿也哇哇大哭,说是可惜了那个孩子,就这么被他们俩给害死了。
还问把那孩子弄哪儿去了……”
“他怎么说?”二柱也隐隐的开始不安起来,这张姐说的这户人家,怎么和侯扒皮家这么像!
白兰嗓子发干,紧张的眼皮都不敢眨一下。
“那个老头子说,他把孩子埋到了他家院外的菜园子里,然后他们一家人吵成一团,我那亲戚就不敢再听下去了。”张姐结束了讲述。
白兰把二柱衣服的前襟,都攥的邹邹巴巴的,可怜巴巴的看着二柱问“那孩子,是北北对不对?”
“不是,白兰你别多想,还不一定呢。”
白兰的脑子,紧张的已经不会思考了。
她就想从别人嘴里听到,那孩子不是北北的话。
见二柱说不是北北,白兰又看向张姐,似乎想让她告诉自己个否定的答案。
张姐不敢看白兰的眼睛,低了头,扯着衣襟继续说道“因为我那亲戚说了东山屯的话,我就去了趟东山屯。
想打听是不是有人搬家了,还是老两口和小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