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森和侯扒皮也看见了从栅栏上往下跳的几个人,特别是那些人手里有枪。
脑子里一下就闪出一个念头“完了,事情露馅了!”
他们两个人也顾不得争吵了,分头就跑。
一时间孙老实,侯扒皮和袁森,分散开向三个方向逃窜。
警察们按照已经约定好的,自动分成三伙,随后就追。
侯扒皮的院子里,乱成一团。
孙老实明知道自己这次要是被逮住了,只有死路一条。
所以两条腿像是生了风,拿出了拼命的架势。
两个警察跟在他后面,追的都费劲。
警察手里有枪,却不敢开,院子里太乱了,怕伤及无辜。
只好朝天放了一枪“站住,再不站住我就开枪了!”
孙老实怎么会听话?不光他不听,袁森也是和那两个警察拼命搅在一起。
撕扯的空档,袁森一把抓起侯扒皮砍他那把斧子,朝一个警察劈了过去。
警察后背上挨了一斧头,衣服被划开了一条大口子。
后背上一条长长的伤口,皮肉翻开,血不住地往出流着。
山民劈木头的斧子,手柄安的长,斧子也磨得锋利,只这一下,那个警察就倒在地上,疼的不住地翻滚着,再也起不来了。
孙老实一见血,那红色和血腥味儿刺激着他的神经,一下子激起他压制的狠戾。
孙老实和袁森两个人,一下子变成了亡命之徒。
两个人跑到一处,一把扯过侯扒皮老婆,锋利的斧子刃架到了她的脖子上。
有两个警察赶紧过来,把那个受伤的同事,抬着跑出了院子,送到刘老歪家。
让刘老歪和二柱帮忙包扎一下。
二柱进屋了,白兰躲在木栅栏后观察着动静。
两个罪犯押着侯扒皮老婆,和四个拿枪的警察对峙着。
侯扒皮趴在地上,手上被戴了副手铐。
一见押着自己的警察抬人去了,他弓着身子,从地上一点点的站起来。
伺机想要逃走。
屋子背靠大山,只要跑出去五十多米,钻进灌木丛,就能进山了,进了山就安全了。
侯扒皮院子里的气氛,无比的紧张。
侯扒皮老婆吓得尿了裤子,身子软绵绵的被孙老实和袁森架着。
脸色惨白,整个人变成了一个无脊椎动物,一动都动不了。
现在的情况,孙老实和袁森两个人,不可能带着人质一起走。
那相当于拖着个累赘。
又不敢把她放了,好歹也算个救命符,能救一时是一时吧。
警察们也心急,同事受伤不知道怎么样,开枪又怕伤到群众。
刚才那鸣枪示警的声音,已经招来了好多村民看热闹。
放弃是肯定不可能的,让这两个人跑了,那以后还不定再干出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来。
白兰在栅栏这边,看着袁森那张熟悉的脸,现在因为害怕,变的苍白。
一双眼睛血红着,像只要吃人的老虎。
这还哪里是人,分明是个得了人气的僵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