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背包时刻不离身的老马,这会没在屋里,他去了房后的厕所。
听见隔壁的吵骂声,他趴栅栏缝隙看了一眼,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个站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男人,怎么看着像公安局通缉的杀人犯?
而且是杀了人一家七口,连婴儿都不放过的,十恶不赦的大坏蛋。
公安局已经全国通缉了他两年,就是因为迟迟捉不到凶手,案子始终结不了。
现在这人的照片还在市公安局的在逃人员海报上挂着。
两年了,没想到他躲到这里来了。
像是被血腥味刺激到的猛兽。
老马深吸口气,轻手轻脚的进了屋。
压制着心里的激动,老马小声说道“大家伙别冲动,听我说,现在不只是要逮侯扒皮一家,事情有些棘手了。
他家院里还站着一个男人,那人是全国通缉犯,就是杀了人家七口人的那个,一会咱们过去,速度要快。
趁他反应不过来,就把他按住,千万别让他再跑了,要是钻进山里去,再抓可就麻烦了。
主要是那个杀人犯和侯扒皮的姑爷,老头和老太太不要紧,跑也跑不快。”
“行,头我们知道了。”
“那好,我和小刘去逮那个杀人犯。
你还有你去逮侯扒皮姑爷。
还有你们俩,去按住侯扒皮。
至于他老婆,唉,早知道多来几个人好了。”老马一边说着,一边把身上的挎包打开,掏出了四只手枪,给几个人发了下去。
“我也可以去!”白兰在老马话音一落的时候,接口说道。
“算了,你们俩老实的在屋里呆着,别添乱就行了。”
一切准备好,刚要行动,屋门一下子被推开了。
是刘老歪的老婆张翠娥“又来卖山货的了,你们谁去看……”话没说完,张翠娥就感觉气氛不对,特别是看到几个人手上的枪。
她一个哆嗦,转身就要往出跑。
白兰一把扯住她,一只手捂住她的嘴,小声说:“姑,你别走,你听我说,我们不是坏人,是便衣警察,你们家隔壁那家杀了人,躲到这里来了,现在我们要逮住他们。
你千万别叫,否则就把人吓跑了。”
张翠娥脸色煞白,两条腿哆嗦成一团,直往地上出溜。
却没忘了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。
现在别说叫,就是让她叫人,她都吓的叫不出来了。
白兰扯着张翠娥的时候,几个警察像是脱了弦的箭,“嗖嗖从屋里就窜了出去。
来卖山货的村民,一见屋里呼啦啦跑出好几个人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再一看有几个人手上还有枪时,顿时吓得哇哇大叫。
失魂落魄的像只没头的苍蝇,满院子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。
可是,刘老歪的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,连一点可以遮蔽的地方都没有。
他只好顾头不顾腚的,一头扎进码放好的木头堆缝隙里。
像只被追急了的野鸡,身子在木堆外瑟瑟发抖。
拿来的山货也洋洋洒洒,丢了半院子。
孙老实本来站在侯扒皮家的院子里,看着袁森和侯扒皮的笑话。
听见隔壁“哇哇”怪叫之后,还以为是什么野兽进屯子了。
可是当他看见那已经跳上栅栏的几个人,顿时觉得大事不好。
下意识的转身就要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