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握着他的手安慰道“没事儿,人老了还不就是这样儿,有个头疼脑热的,或者哪里不舒服,就觉得抗不过去了。
咱回去看看,要是没什么大事,就把她接到市里的医院看看。
再说不是她亲自给你挂的电话吗?能把事情说清楚了,还知道挂电话,那就不严重,估计是她想你了,想让咱回来看看。”
其实白兰心里也没底,哪个老人想孩子了会说自己要死了,给孩子挂电话报丧?
或许二柱娘这次,真的是生了重病了。
白兰甚至有点后悔,上次不应该让二柱娘生那么大的气,要是她的病和上次的事有关。
那自己这辈子心里也不会好受了。
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,看着窗外的景物。
已经下了两场雪,向阳坡面的雪被中午的太阳一晒,已经化了。
黑色的土地露出斑斑点点的黑色。
树上的叶子也落净了,光秃秃的枝丫向天空伸展着。
偶尔一棵树上还挑着一个老鸦窝,给这原本没什么生气的大地,添了几许凄凉。
二柱心里越发的难受。
他握紧了白兰的手,下了很大的决心,说道“白兰,我娘这次要是没事儿。
找个时间,咱俩把婚礼办了吧?”
说完他还不好意思的红了脸。
白兰感觉手被他捏的有点疼,再一看他那害羞的样子,自己的脸也有点发烧。
这个二柱一点儿也不懂浪漫,就这么着就算求婚了?
鲜花没有,戒指没有,仪式也没有。
所有自己想象中的,浪漫的事都没有发生。
可是现在这个时候,白兰也不好拒绝二柱。
万一他娘这次治不好,那他们还得守三年的孝。
二柱说完那句话,就担心的看着白兰,生怕她以忙为借口,又要推辞。
不成想,白兰红着脸点了点头“嗯!”
就这一个字,让二柱觉得这满天的云都散了。
窗外光秃秃的土地,再看过去也变得那么开阔,那么辽远。
心情一好,就连车跑的都感觉快了。
在乡里下了车,白兰拿着给父母带回来的东西,对二柱说“二柱,我先到家,东西放下就过去看你娘,你先过去,看看你娘情况怎么样。”
“好的,白兰你去吧,不着急,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了,好好和他们说说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白兰答应一声,两个人各自行动。
当白兰到自己家菜店的时候,老白两口子正忙碌着清理着青菜。
屋里人不多,看样子生意不如以前火,并且雇的两个卖货地的小姑娘也不在。
“爸,妈。”白兰一进屋,喊了一声。
老白两口子见是姑娘回来了,都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了上来。
像是欢迎远来的客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