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滚远点,这里可是法院,我不想在这教训你!”白兰心里有事,对陈旭这种人自然是没什么好脾气的。
“对呀,这里是法院,你来这里干什么?打官司?
和谁?那个二柱?”
陈旭一点也不管白兰脸色好不好看,继续追问。
白兰不愿意搭理他,但是看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,只好说了一句“和你老丈人!”
正好身后法院的门开了,白兰一转身走了进去。
陈旭一个人站在门口,朝里望了望,没有跟进去。
他回到纺织厂,吃过了早饭,越想越不对劲儿。
这白兰在这打官司,怎么就她一个人来的?
要是这样的话,自己正好抓住这个机会表现表现。
竟然她是一个人来的,那自己就当是她的朋友,去听听,也给她鼓鼓劲,心里好有点底。
万一白兰因为自己表现好,一感动对自己改变了看法,然后以身相许了呢?
她还说和自己的老丈人打官司?莫非是小芳他爹?
那这个热闹自己可是更得看了。
越想越激动,陈旭急急的找厂里的人,帮他请了假。
然后就去了法院。
白兰的父母,在白兰走后,一直以为她是去买机器了。
一直到了晚上,二柱娘急慌慌的跑来,一进院子就喊着“坏了,坏了!可出了大事儿了!”
白兰父母赶紧迎出来问“出了什么大事儿了?你慢点说。”
二柱母亲跑的急,咳嗽了几声,使劲喘了气儿说“白兰,白兰瞒着咱们去镇上打官司去了!”
“啥?打官司?不可能,她早上说去买机器,得明天能回来……”
白兰母亲虽然被二柱娘的话吓了一跳。
但是她一点也不相信自己的闺女,能这么大的胆子,打什么官司。
“亲家母你听谁说的?白兰跟谁打官司?”白兰父亲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哎哟,就在村口那,刚才村长他小姨子来了,说是给她姐看家。
明天她姐和她姐夫去镇里打官司,被咱白兰给告了。
让她过来给看一天家,他们两口子明天都要去法院。
好多人都听见了……”
二柱娘急得又是跺脚,又是拍手“你说这白兰怎么这么大的胆子,跟村长打什么官司?她咋是这个脾气!
那村长可是当官的,当官的也是咱能惹的起的吗?”
“村长咋啦?村长还长了三头六臂不成?他不对就得告他!”白兰父亲可容不得别人说自己的闺女不好。
闺女再不好,自己打骂都可以,别人说一句不对,都像往他心上捅刀子,他可容忍不了。
哪怕是闺女未来的婆婆也不行!
白兰父亲扔下这句话,冷着脸转身回屋了。
二柱娘指着他的背影,尴尬至极“这……这……你看他,我又没说啥!”
“亲家母你回吧,白兰也不小了,她要是真这么做,那也有她自己的道理。
明天俺们两口子也去法院看看,这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二柱娘闹了个大红脸,她没想到这两口子这么惯孩子,怎么啥都由着她的性子!
“行了,算我没说。”二柱娘转身走了,走的又快又急,仿佛能带出风来。
心里却是不痛快,这么个儿媳妇要是娶到家来,将来自己还不得听她的?